小戲院上演。
“甜心,他不隻夠屌,更讓我徹底地擺脫我老公的陰影!你知道嗎?要找到一個讓你欲仙欲死的銷魂高手,多麼不容易呀!”她放聲大笑。
比利·波士頓是在孤兒院和青少年收容所長大的,刺青、龜環和乳環是他的正字标記,吸毒是家常便飯,他還有重傷害、竊盜和殺人前科,以及一項等着法院判決的罪名。
總而言之,就是那種很難搞的男人。
潔思那天後來到我家找我,我手邊一堆要熨的衣服才弄到一半,她的思緒還泡在瘋狂做愛後的濃烈之中。
“哦,我懂了,”我說,“所以他吸過毒、無惡不做,但後來卻洗手不幹了?”
“他會殺人是因為藥頭要做掉他,他當然要自衛啊!不過他現在不嗑藥了,他隻嗑我!”
“少來了!潔思。
那種男人要弄一支海洛因來打還不簡單?”我反唇相稽,手上的熨鬥用力壓過洛伊襯衫的袖口。
有夠難熨的!
“你知道一個人一生中平均炒飯幾次嗎?兩千五百八十次!哈,我們一禮拜做的次數比那個還多,其他的男人我都戒了!”
“什麼!?”我整個人吓到,結果燙到手指,快點呼呼,肉都快被烤熟了!“潔思,你手上隻有情夫和老公各一枚,不覺得太‘乖’了嗎?”
現在需要救援部隊,我趕緊打電話給漢娜,她在十分鐘之内就從家裡整裝完畢,火遠沖到我家來。
“我看你真的被精蟲洗腦——沒救了!”漢娜對潔思說道。
“呵……還不隻這樣哩!我現在超‘哈’比利的,連最愛的血拼都沒興趣了。
”
“天哪!”敗給她了,“真的沒救了!”
“潔思美,賈汀,你已深陷在D.H.勞倫斯式的幻想世界,不可自拔,不惜以悖德的性愛來麻醉心碎的自己。
”漢娜同情地說。
“哼!再怎樣都比斷腿好吧?到時候,我的殺人犯男友就會去打斷史督仔的狗腿,給他好看。
啊!他已經偷走我的心了!”潔思一副懷春少女似地歎了口氣。
“是啊、是啊!人家本來就不是個好東西,可不是?”漢娜提醒道。
門鈴突然響了起來,我看了手表一眼。
應該不是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