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重重地壓在心口。
他一定是愛上她了!因為狐狸精的一句狐言媚語,他就這樣丢下了我們的婚姻,飛也似地奔向了她!
這一切快得讓我措手不及,快得我還來不及捕捉他離去的背影,他就這麼逃進了迷幻的叢林。
我怎麼會花那麼久的時間才認清這個事實?我明明是個再精明不過的人,不是嗎?
踉跄地走出洛伊的獸醫診所,我敢說,籠子裡小動物們正嘲笑着我的愚昧與狼狽。
小白兔也會奸笑嗎?我發誓我看到了一隻笑容邪惡的小白兔。
坎頓鎮的房子仿若狄更司筆下的灰色調,狹小的街道、房子的影子像是墓碑似的壓在我的車頂上。
坐在車裡的我,在碧安卡的公寓外面等着,恐慌的壓迫沉悶得教人難受,搖下車窗,我亟需吸口氧氣。
現在是早上八點,洛伊的診所八點半開門,如果他人真的在這裡,應該很快就會出現了。
幾乎可以确定的是,等會兒将有驚心動魄的事情發生。
碧安卡家的黃色大門緩緩打開,他們就在那兒,兩個人一起出現,站在門前的階梯上。
我舉着珍妮的加菲貓布偶,從加菲貓雙腳的小縫盯着他們,親眼目睹他親了她!
哦天!我緊抓着方向盤撐着,一陣絕望的痛楚襲來。
我的肌膚感到被偷窺似的陣陣發麻而不自在,但其實我才是偷窺别人的人。
我繼續死命地睜大眼,眼睛又酸又澀,就是要看緊他們。
洛伊看來是那麼地強壯帥氣,沒錯,全世界都愛美男子,但若那個人該死的就是你老公,一切就另當别論!
“所以這次又是在做實驗羅?”我氣得下了車,隔着街沖着他們大喊。
等我意識到我在做什麼的時候,話早已脫口而出。
我像個蕩婦似地狠狠吸了口氣。
哼!蕩婦就是在說她!
“所以這樣也不代表什麼羅?”我的心像被挖了個大洞,好空虛。
“洛伊,我要你馬上給我上車,和我回家。
”
洛伊動也不動,而碧安卡呢?她湊近他耳邊竊竊私語,想也知道又在向他洗腦了。
她身上一襲粉紅色絲質睡衣,搭配同款蕾絲短褲,秀發蓬松而迷人地攏着。
她高調地眨着眼,重點是要炫耀她的假睫毛,不過我看那比較像從家裡的長頸鹿布偶上拔下來的。
她看起來就和一般上班族媽媽起床後的樣子沒啥兩樣!沒啥兩樣!
“洛伊,”我叫喚着,但洛伊隻是站着不動,直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