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選手般幹淨清爽。
“哦!瞧瞧是誰來了。
可不是所有受害者中,最可歌可泣的那位英雄?”潔思回過頭往走廊走去,語氣淨是藏不住的嘲諷挖苦。
我不自覺地閃進客廳去,想避開他們的視線。
“我才剛和那個幫房子監價的家夥聊過而已,聊的事情可有趣了!他跟我說你拿我們的房子去貸款,是真的嗎?”
“沒錯,事實就是如此。
”他答得可冷靜了。
“我的新研究需要更多資金……我手邊有一支抗老精華液的研究團隊,比膠原蛋白還有效,所以才需要投入更多資金。
而且,研發所花的時間,也比我原本預期的多,現在已經在非洲進行試用研究,但目前仍有很多并發症和副作用……”
“你把你那些最窮最可憐的病人當成實驗的白老鼠?”
“有何不可?我為他們做的夠多了,現在總該換他們為我做點什麼吧!”
“我以為對你來說,幫助弱者所得到的敬重,比财富來得重要。
”
“當然!我已經有了名,現在我要的是利。
但總是要先投資,才能獲利嘛!所以我才會把房子再拿去貸款。
”
他的話深深打擊着她,我看着潔思雙腿無力,一陣踉跄,連站穩都有些困難。
“你做這件事竟然沒先和我商量?你把我當什麼了?三歲小孩嗎?等等,這間房子是登記我們兩個的名字,頭期款都是我付的,你那時還隻是個小醫生咧!”
“還記得我趕去機場之前,叫你簽的那些文件嗎?那些都是保單,以免臨時發生什麼狀況,還可保障我的權益。
”
潔思彎着腰,整個人蜷縮得更厲害,好似被狠狠打了一拳。
“這是我的家!你不管你的家庭、不管你的兒子了嗎?”
“讓他在艱困一點的環境生長,對他有好無壞,我不也是這麼走過來的?以前都沒人讓我靠呢!”
“有!你有!你有我!我!陪你撐過好幾年的我!你怎麼忍心這樣對待自己的兒子?病态!沒天理!”
史督仔還不曉得我人在屋子裡,我很想趕快掰個好理由開溜,像是“哦,親愛的,我覺得我好像快生了”之類的。
突然,電話鈴聲大作,潔思連忙抓起話筒,“你給我聽好,”她對着電話那頭大吼,“他口袋空空,要去喝西北風了,你好去釣别的凱子上床。
”
“電話給我。
”史督仔命令着,他一把搶過話筒,口氣很冷,一如他平時的輕率無禮,音調中不帶一絲溫暖,隻剩焦躁與憤怒。
潔思銳利的眼神緊盯着他不放。
我發覺,大衛·史督蘭這個男人就像醫生的草寫字一般,艱深莫測,但潔思已把他給看透了。
“怎麼?是那個教普拉絲的‘前’病人打來的,對吧?别告訴我,她是因為暗戀你,所以才跟蹤你!”潔思神經質地笑了出來,笑聲很是刺耳,“所以是她自己送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