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一覺醒來,我感覺生龍活虎、精神飽滿、所向無敵,就算快失業了,也扳不倒我的氣勢。史鎬決定讓我留到聖誕節,但他要我對這份“恩典”所付出的代價,就是每天都要留下來加班做課後照顧。
這天是學期的最後一天,多雨的星期四下午,我陪一位小朋友留在組合屋搭建的“課後教室”裡等家長來接,濕冷得都快凍僵了。
小朋友的媽媽是職業婦女,一個半小時前打電話來說人還塞在路上,邊講邊哭,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待在那裡,我簡直就要抓狂。
因為我一方面擔心孩子一個人危險,一方面也不希望那位媽媽被列入黑名單。
我決定回辦公室簽退,在電話中大聲而堅定地向惡魔校長說我要走人了——然後蹑手蹑腳地穿越走廊,回去和小男孩一起等他媽媽來。
我偷偷摸摸地在安靜的保健室裡等,學生從側門被接走,奔向那煩人的母親懷裡之後,四周的氣氛變得很詭異。
平常還會有一位工友在地下室抽着煙留守,不過他這天也放聖誕假去了。
學校的門全關了、鎖了,像是暫時停止呼吸似的。
靜谧的氣氛讓人不安,我強忍住離職的難過,抓着我的包包,踮着腳尖往回走,經過校長室,代教職員停車場去。
差不多走到校長室門口的時候,我聽到很奇怪的聲音,裡頭隐約傳來的撞擊聲和呻吟聲,讓我聯想到他一定還在裡面,而且說不定正心髒病發。
不可能,他根本沒有心! 根據我多年來婚外情女偵探的直覺,我偷偷拉開門,溜進史鎬的密室。
我的表情鐵定比參加麥可·傑克森婚宴的人還要驚訝,因為我看到校長大人的西裝褲褪到膝蓋處,往光着屁屁的帕笛妲下體猛撞,而帕笛妲則躺在他的辦公桌上,裙子往上撩起,内褲被褪了下來。
直尺在她白皙滑嫩的屁屁上鞭打,發出清脆的聲響,她唉唉叫着:“我不會再讓别的底迪碰我了!隻有你,先生!” 憋笑真的會内傷,不能歇斯底裡地放聲大笑是一種虐待,但我不能讓他們發現我的存在,直到讓我眼睛大吃冰淇淋的一幕出現——我出動手機攝影功能,把這香豔刺激的春宮秀拍下來,以供後世子孫欣賞。
拜那超大的撞擊聲和唉叫聲之賜,我順利捕捉到一整段精彩片段。
後來史鎬赫然瞥見我站在那兒攝影,不過已經來不及了。
他看起來像一頭癫痫症發作的河馬,喉結像隻吸食了安非他命的老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