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去回收箱裡丢,其實隻是想讓自己離開他的魅力範圍,卻赫然發現空牛奶盒已經放到回收箱,而不是直接扔回冰箱裡。
我打開冰箱冷凍庫,拿了罐伏特加,看到制冰盒裡又有冰塊了。
他再對我笑了笑,我隻好再閃到廁所去——滿室的肥皂香撲鼻而來。
不隻是地磚刷得晶亮、磚縫以水泥漿仔細填過,也換了一卷新的卷筒衛生紙。
奇迹是一發不可收拾了嗎?說不定就算我現在在路邊并排停車,洛伊也隻會在一旁惦惦,半句話也不敢念。
“我知道我以前很遲鈍,凱西,”他看我一臉吓呆似地回到餐桌,繼續說着,“老天!我愛妻的家庭,可能被‘揮鋸三劍客’的一員給毀了,但我卻完全不知道,因為我的心思全放在前一晚足球賽的戰果上。
我不擅表達想法、口才不好,但總有别的辦法可以解決。
”
然後,他把我拉進他柔軟的懷裡,他齒間清爽的薄荷味像個孩子似的,衣服有整熨過的溫暖。
他的手放在我臀上,手感是如此熟悉而舒服。
他就像一條我最愛的牛仔褲,雖然都穿到褪色了,卻一下子就能輕松穿進去。
“我真的好愛你!凱西,要是我很會說甜言蜜語就好了。
我知道這聽起來很老套,但是我真的對不起你,傷害你真的真的對不起。
對孩子們也是,今天我要他們幫忙整理家裡,兩個都累壞了!”
他牽着我的手往樓上孩子們房間去,裡面收拾整理得好幹淨,連門把都擦得光亮。
看着我們的寶貝在被窩裡睡得好熟,香甜的夢如月光般輕柔地拂過他們的臉龐,我走回樓梯,他伸過手抓住我的手,握得好緊。
我靠了過去,吻了他一下,這動作很難說究竟是他還是我比較驚訝,接着,他看我的眼神,好似我是焦糖烤布丁,而他是那湯匙。
“我要你!”洛伊說。
他的聲調,讓我覺得自己像羅曼史小說的女主角,沉睡已久的感覺,熱切地迸發。
我的唾腺分泌急劇加速,他吻了我,傾訴着他所有的情感。
他臉上剛長出來的胡渣,誘惑力十足地紮得我好癢,惹得我頸背的神經狂亂地騷動着。
他的手撩進我的裙底,呢喃愛語挨着鼻息輕呵進我耳裡,字字句句是無盡的崇拜、熱愛。
而他似乎也實現了一連串以C開頭的“愛凱珊卓行動”,首先是“實踐承諾”(Commitment),再來是“妥協”(Compromise),接着為“溝通”(Communication),然後是“打掃”(Cleaning)。
“打掃?”我好訝異,但不可否認的,我吸了一口氣,嗅到了踢腳闆的松木香,踢腳闆上不再附着一層厚厚的表土了,這一切讓人好陶醉、好愉悅。
洛伊吻着我,溫度越來熾熱。
他細細啃吮着我的頸脖,誘發我私處淫漾着溫潤濕滑,濃密微卷的體毛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