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夢境。
她通常不是那種會沉緬在夢境裡的人,在她清醒時,立刻會有清楚的思緒和注意力,不論是在白天或夜晚,就像現在版,1754年修訂。
着重讨論了本體論和認識論問題。
認為世,她确知已經趴在辦公桌上睡了将近3個小時。
她真的必須回家了,以免早班的員工發現她這個樣子,可是,她已經連續兩個星期每天工作16小時,她有權利在那個愉悅的夢境中流連片刻:他的吻如花瓣,又帶着無法掩飾的熱力,充滿陽剛的氣息……
莎娜睜開眼睛,看到那個男人,他正在翻她的檔案櫃。
她的心震驚地狂跳,一時之間,她甚至無法反應。
清晨3點,她的辦公室裡出現一個陌生男人,而且顯然不懷好意,但是,她唯一想到的是他有多麼高大,他的黑發有多麼迷人,他修長的背影又是多麼吸引人。
他穿着白色的高領衫、絲質夾克和歐式長褲。
他的手指修長而靈活,悄無聲息地翻動她的檔案。
好長一段時間,莎娜似乎無法将她的視線移離那雙手,并再次感覺一根指尖輕拂她的頰,品嘗到她的唇。
但是,這實在太荒謬了!過去3個星期以來,飯店裡發生過6件竊案,而眼前這個男人非常可能就是這些竊案的禍首。
她的皮包就放在那個檔案櫃的抽屜裡,在她睡着之前,她知道已經鎖上櫃子。
現在她親眼目睹他找到她的皮包并打開它。
莎娜終于喚回行動的能力,并輕巧地站起身子,抓起門邊的黃銅傘架作為武器。
“好了,先生,站在那裡不要動,”她大聲命令,“現在轉過來,慢慢的”他照她的話做。
他有飽滿的天庭、高聳的顴骨、寬厚的唇和灰蒙的眼眸,而且蓄着濃密的黑胡子,使得他的外貌更顯出色。
他略為輕松地靠着檔案櫃,唇角浮現一抹無奈的微笑。
“該死,又砸鍋了!”他從容地說道,“我原本計劃像進來時那樣悄然離開,隻留下那個甜蜜的夢境紀念我們短暫的邂逅。
”
莎娜歎了一口氣。
他當然不可能是那個意思……,他不可能那麼做……那個吻隻出現在她的夢中,不是嗎?
“你是誰?”她問,“你來這裡幹什麼?”
他加深了無奈的笑容。
“這似乎相當明顯,不是嗎?我已經被逮個正着,而且對方還持有武器……”他略為疑惑地瞥視她手中的傘架,“既然我已經不可能像計劃中那樣優雅地離開,而且你手中顯然有個緻命的武器,我的結論是,我正置身于相當不利的情況中,你同意嗎?”
在那一刻,莎娜隻是瞪着他,抗拒着他催眠般的聲音。
他的談吐絕對不像一個小偷,外表也是。
不過,她并不知道小偷的談吐與外表是什麼樣子。
她舒展一下握住傘架的手指。
“你拿我的皮包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