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爺,是你幹的,對不對?”
“對,”他承認,然後瞥向莎娜,“不過,我必須承認,并沒有完全成功。
你的副經理比我預期的更有警覺心,本過……”他準備把手伸進口袋裡,然後揚起眉毛望向那兩個警衛,“可以把槍收起來嗎?兩位先生。
”
韋格瑞用力揮一下手,“看在老天份上,把那一些槍收起來。
我們又不是在演西部片。
”
兩個警衛非常勉強地服從,但是仍戒備地盯着竊賊,注視着他伸手探入夾克的口袋并取出一個細長的信封。
“我相信這是你的。
”他一面說一面把那個信封交給韋格瑞。
韋格瑞看着信封裡的東西,然後再次望向那個竊賊。
他的神情混雜着驚異與憤怒,“這是我的勞力上!我的戒指!還有……”
狂怒淹沒他的臉龐,然後消失,變得有點慘綠,他取出信封裡的一些文件,“這些文件放在我牆上的保險箱裡,那裡有許多安全防範措施。
”
“都還在,”康席迪向他保證,“而且我知道你的計算機安全密碼和私人銀行帳戶資料。
我使用的是萬用鑰匙,”他補充着,“我可以同樣輕松地經由計算機變更鑰匙密碼,但是,這并不能證明任何事。
”
他再次伸手探進口袋,掏出更多的信封,逐一交給韋格瑞。
“飯店保險櫃裡的東西:133、441、816号保管箱。
現金屜裡的東西,請清點一下。
”
韋格瑞好象接連遭遇重擊,每一個信封都是一個難以承受的打擊。
莎娜知道他的感覺,她的頭開始旋轉,必須抓住辦公桌才能支撐住她發軟的膝蓋。
她張開嘴,想要個解釋,但隻發出一個暗啞的聲音。
然後,另一個聲音侵入她昏亂的思緒中:
“我們接到電話,說這裡有麻煩。
”
兩個穿着制服的警察和一位探長出現在門口。
莎娜認得詹探長,他負責偵辦這一連串的竊案。
她準備回答,但還是發不出聲音。
或許這樣更好,因為探長似乎已經自己找到答案。
他的視線落在那個英俊的竊賊身上,立刻顯現出認識他的神情。
“是你,我早該知道!”他的語氣略帶憎恨。
那個男人以笑容回答他,并再次聳一下肩。
莎娜終于能夠出聲:“你!”她沖口而出,指向他,“你難道沒有名字嗎?你到底是誰?”
他隻是面露笑容,但這更加激怒莎娜。
她轉向韋格瑞,“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家夥到底是誰?”
韋格瑞顯然很難轉移他的注意力,他仍盯着那些信封。
不過,他似乎做好決定,并相當平靜地回答:“孟小姐,這位是康席迪,我們剛剛纔聘請的安全顧問。
”
“而且,他也是,”詹探長冷冷地補充道,“東海岸最惡名昭彰的竊賊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