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們并沒有多少進展。
”
“已經比你知道的還多了。
”他愉快地回答。
“例如什麼呢?”
“我已經把你排除在嫌疑犯的名單外。
”
她隻是無言地凝視他時,他拿起那條毛毯,抖掉上面的沙子,把它挂在手臂上。
“準備走了嗎?”他陪伴她走向她的車子,并用專業的眼光檢查那座停車場。
“這裡有幾個死角,”他說,“我必須建議他們多裝一些燈。
”
“這裡是豪華飯店,不是飛機跑道。
”莎娜不悅地回答,把鑰匙插進去。
席迪背靠着她的車門,緩緩浮現一個誘人的笑容,仿佛在暗示他知道她腦海中的每一個念頭:“你不會已經後悔了吧?”
莎娜轉動鑰匙:“後悔什麼?”
“沒有發現真相。
”
她用冰冷的目光瞪他一眼:“晚安,康先生,再次謝謝你的晚餐。
”
他伸手探入口袋,掏出一條糖。
“要吃薄荷糖嗎?”他問。
她看看他,又看看薄荷糖,忍不住取了一顆。
他退開門邊時,眼眸閃閃發亮:“晚安,天使。
”
莎娜坐進車裡,準備用力關上車門時,他又說:“還有最後一件事。
”
在她仰起頭時,他俯向敞開的車門,他的手指上晃動着一對耳镮。
她的手立刻移向她的耳垂,發現她戴的金耳镮已經不翼而飛,事實上,它們已經飛到康席迪的手中。
他把耳镮放在她的膝上:“很高興與你共事,孟小姐。
請小心開車。
”
她用力摔上車門,他及時縮回手。
駛離停車場時,她感覺得到他正露出得意的笑容。
駛到路口時,她已經恢複冷靜,并想起剛纔的那顆糖。
她好奇地把它放進口中,發現它的味道也出現在她的夢中。
薩萬島位于佛羅裡達東部海岸外,島上的所有商業活動隻包括2家加油站、1家便利商店、3個賣紀念品的小攤和波旁大飯店。
飯店大多數員工都居住在一個叫薩常的小型村落裡,離飯店隻有20分鐘車程。
莎娜和其它幾個資深員工的運氣較好,租到此區較舒适的獨棟雅房。
這天晚上,莎娜為了慶祝3個星期來的第一次休假,決定睡個懶覺。
除了遠處的鈴聲不斷打擾她的好夢之外,她毫無其它可抱怨之處。
清醒時,莎娜重視實際與效率,但是,在夢中,她總是會産生一些狂想。
今天她夢見一處開滿大白花的綠色叢林,有着一道瀑布和一潭超現實的藍色水池。
一隻色彩鮮明的叢林大貓陪伴在身邊,她撥開濃密的樹葉瞥向瀑布下的水池時,看到一個人在那裡遊泳。
那是一個修長而赤裸的男人,就在他要從水中起身時,遠處的鈴聲開始侵入,打斷她的美夢并催她醒來。
莎娜失望地醒來,伸個懶腰翻轉身子,逐走殘存的夢境。
她覺得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溫暖她的臉龐。
她掀開被單,再次伸個懶腰,然後曲起膝蓋,把臉龐更舒适地埋進枕裡,準備用一種慵懶的方式慢慢醒來。
當她再次睜開雙眼,她被目光所及吓了一跳。
一個修長的男人身影站在她的床邊。
她的視線順着一雙修長的腿往上移動,看到穿着淺棕色棉質長褲的大腿和比例非常完美的男性胸膛,然後再往上浏覽古銅色的頸項和方正的下颚。
她的視線抵達他的臉龐時,莎娜居然一點兒也不怕。
“你來這裡幹什麼?”她平靜地問他。
“我按過門鈴,”席迪解釋,“我猜你并沒有聽到。
”
“大多數的人,”莎娜連睫毛都沒眨一下,“都會猜測我不在家,或者我不打算開門。
他們或許就會因而離開。
”
“我一向擁有過度強烈的責任感,”他适度地承認,“我認為我應該在查看并确定一切後,才能離開。
”
“你怎麼進來的?”
“登門入室正好是我的專長,”他提醒她。
“當然是,”她含糊地說,再次閉上眼睛,她想假裝這隻是一場夢。
她想集中火力喚出自己的怒氣,她真的全力以赴了,但是,在這樣的一個早晨,她完全喚不起這種強烈情緒。
其實。
由于康席迪的出現平息了過去幾個星期來飯店的騷亂,她才得以休假一天。
她或許還該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