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呢。
”
他往後靠向椅背,用雙手握着咖啡杯,他的眼中閃爍着笑意。
“這一定是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知道你來自哪裡、出身什麼樣的家庭,甚至知道你反抗的是什麼。
”
她不假思索地說:“你是孤兒嗎?”
“差不多是,”他啜飲他的咖啡,“在12歲之前,我媽還陪着我,但是她有許許多多的男朋友,甚至不曾留意到我的存在。
然後,有一天,她就不再回家了,我成了孑然一身的窮小子。
”
他瞥視她,仿佛在觀察她的反應。
莎娜謹慎地不流露出任何情感。
“你令我驚訝,”他喝完他的咖啡,“大多數的女人在聽到這裡時,都會露出社工人員的神情:‘可憐的孩子,難怪會走上那條路。
’”
他的眼神如此輕松愉快,莎娜懷疑他的故事是否有不實的成份。
“首先,任何有理智的人都不必為你感到難過;”她回答,“其次,你可能是生在一個良好的中産階級家庭,擁有你想要的一切。
所以你會走上那條路,隻能怪你自己。
”
“你說得對。
除了自己以外,我們真的沒有權利責怪其它的人或事。
”他拿起盤子,走向廚房。
“我清理桌面,你負責洗碗。
”
她拿着咖啡杯跟在他身邊,但是,抵達廚房時,她再也無法控制她的好奇心:“我要知道,那個故事到底是真的嗎?”
“我的故事嗎?百分之百真實。
”
“那我就搞不懂了……”她猶豫着,不确定該怎麼說。
“我如何跳出不幸的童年嗎?那是因為特比。
”
“是誰?”
“一個使我免于沉淪的男人。
他教我如何辨認藝術家的繪畫以及珠寶的好壞,他也教我賺錢與花錢的藝術。
”他打開水龍頭。
“一個小偷?”莎娜發出疑問。
“一個大師級的小偷。
”他擦幹手。
“不論你怎麼評論我的一生,你都必須承認,特比已經提升了我的社會階層。
如果沒有他,我可能會成為吸毒或販毒的街頭混混。
”
他轉過身子倚着水槽,卷起袖子,他的姿勢輕松,但是,眼神警覺而銳利。
“不像你期盼的那麼多彩多姿,對不對?我希望你不會大失望。
”
廚房很小,水槽和桌子之間的距離更小。
莎娜就站在那個小小的空間裡,當席迪轉過身時,整個空間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