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雍容華貴的貓,鐵籠上方的名牌寫着它的名字叫埃及豔後。
不過,它當然無法與那位千嬌百媚的曆史人物相提并論,但是,它确實很像後面那位相當豐腴的貴婦人。
她披着皮裘,傲慢地出現在大家眼前。
“老天爺,”詹探長叫道,震驚地後退一步,“是某位貴族嗎?”
“不是,”莎娜苦笑一下,“是白愛莉。
對不起,探長,我得回去工作了。
”
詹探長再次瞥視那些裝着珠寶和财富的箱箱盒盒:“我也是。
”
莎娜拉直她的短外套,撫平頭發,并調整手腕上的鍊子,然後,帶着最親切的微笑走向那位貴賓。
在一陣寒暄之後,白愛莉由韋格瑞陪同上樓,莎娜則留下來處理白愛莉的那一堆行李。
這位貴賓尚未抵達,她就一直很緊張,因為白女土總是漫不經心地随意擱置那些價值連城的珠寶。
她正焦頭爛額地處理那難行李時,康席迪突然出現。
她驚訝地注視他從口袋裡取出一個無線電通話器:“史丹,你最好再派一個人來大廳這裡。
我們必須确保這批行李不會在大廳裡遭竊,而且櫃台相當忙碌。
我們15分鐘之内在白女士的套房碰面。
”
莎娜倏地了解兩個男人已經聯手合作,而且配合無間。
她震驚地望着席迪:“你确實控制住整個局面了,對不對?”
他伸出一根手指要她安靜,接着把無線電轉向另一個頻道。
“時間很寶貴,石先生,”他低聲說道。
莎娜看到位于大廳另一端的侍者領班擡起手表示他知道了。
另外3個侍者幾乎是立刻出現并開始把行李搬進電梯裡。
席迪望着莎娜:“你好象很驚訝。
”
她搖搖頭,壓回一聲憤慨的歎息:“你做任何事情都不會令我驚訝,康先生。
我已經開始相信你是我認識的男人當中,最莫測高深的一個。
”
“大多數的男人在聽到這句話時都會感覺受寵若驚。
但是,我為什麼會認為你這句話并非恭維呢?”
莎娜張開嘴準備反駁,但她感覺得到,在這場口舌之争中,她根本毫無勝算。
所以,她反而說:“你何不繼續去做你的工作,我也去做我的?”
“從我認識你以來,這是你說過的話當中最明智的一句,”他回答。
她已經半轉過身子準備離開,但這句話又使她停住腳步:“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我覺得這句話本身已經夠清楚了。
”
他把無線電對講機塞進口袋裡,注視白太太的最後一件行李送往電梯。
莎娜忍不住在心底贊歎他們驚人的效率。
她朝他走進一步并壓低聲音,因為大廳裡相當安靜:“我希望你不是在暗示我對待你的态度不合乎全然的公事公辦。
”
“你當然是這樣,”他輕松地回答,“從我們相遇後,你就沒有保持過公事公辦的态度。
你陰謀鏟除我,要警察暗中調查我,設法鼓動員工反抗我,拒絕與我合作,你盡你最大的力量阻礙我的工作。
而這一切,隻是因為你無法應付我對你的吸引力。
我認為這是最不敬業的行為,你覺得呢?”
莎娜憤怒地張開嘴,不知道該從何說起?該先反駁他荒謬的指控,還是先痛斥他那不可思議的結論。
他對她的吸引力?不敬業?拒絕合作?他怎麼敢!她掙紮了好一陣子,卻發現說不出話來。
電梯傳來的鈴聲顯示已經有電梯抵達,他看看手表,然後用禮貌的語氣說:“請容許我先告退,我還有事。
”
她三步并成一步趕上他,沉默地随他走進電梯裡。
電梯關上門之後,她才爆發出來:“我?我不敬業?是誰闖進我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