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的珠寶存放在飯店的保險箱裡,夫人。
”
“胡說!”愛莉不悅地把注意力轉離席迪身上,“我大老遠從紐約搬來這難東西,為什麼還得把它們埋進某個不見天日的保險箱裡?擁有珠寶的唯一樂趣就是戴它們,我相信這個英俊的年輕人一定會同意,對不對?親愛的。
”
“我确實必須同意,”席迪圓滑地回答,“像你這麼美麗的女人當然應該搭配美麗的飾物,但是,既然你無法同時戴這麼多珠寶,或許你可以把其餘的寄放在安全的地方。
”
愛莉轉向莎娜,眼角餘光仍在席迪身上打轉:“如果這裡是百貨公司,我一定會訂購10個他。
他是不是最珍貴的無價之寶啊?親愛的。
”她轉回身于,把那個珠寶盒塞進席迪手中,補充道:“這裡沒有我要找的那個東西。
我到底把它擱在哪裡了……”
莎娜忍不住注意到席迪掃視那些珠寶的神情:他迅速地評估它們的價值。
有效率地計算出一個總額,這似乎已經成為他的第二天性。
莎娜倏地感到不安,而且顯然不隻她一個人有這種感覺。
史丹從容不迫走近,接下席迪手中的珠寶盒:“我會負責把這盒珠寶送進保險箱裡。
”
席迪綻開笑容:“當然。
”
“我找到了!”愛莉宣布,得意地抓住一個長形的盒子。
“你能想象嗎?我還以為我把它留在家裡了。
”
她沒有再啰唆,徑自打開盒蓋,向每一個人展示裡面的項鍊。
莎娜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燦爛耀眼的翡翠與鑽石組合,中央的翡翠又大、又綠、又亮,由純金的花形支撐住;旁邊的葉片則綴着雕琢完美的小鑽石,鍊子也是花形設計,由軟小的翡翠與碎鑽組合而成。
整個手工是如此精緻,寶石是如此完善,即使放在金中,都閃亮得令人無法逼視,令人歎為觀止。
“這是不是很美?”愛莉神采煥發地說,“是麥菲利的設計,他是最負盛名的珠寶設計師之一,曾經赢得所有種類的獎項。
這條項鍊也有一段耐人尋味的曆史。
其中有一部份是古董,據說這些翡翠曾經屬于——”
“約瑟芬,”席迪低聲說,“是她的結婚禮物。
”
莎娜凝視着他,她從來沒有見過任何男人的臉上出現如此赤裸的欲望。
她體内的每一個女性本能都因嫉妒而騷動。
但是,較為理性的一面立刻感到警覺與不安。
白愛莉似乎很驚訝,然後露出贊許的神情:“老天,就是她!我一看到你,就知道你是一個識貨又受過良好教育的紳士。
”
席迪凝視着那條項鍊,“我可以看一下嗎?”
愛莉毫不遲疑。
“當然可以,親愛的。
”她取出盒中的項鍊,相當傲慢地對史丹說,“你瞧,這才是美麗事物存在的意義——讓人享受與欣賞,而不是鎖在一個沒有人看得到的安全地方。
”
她把那條項鍊交給席迪,他懷着敬畏與喜悅之情接下它,着迷地撫摸每一顆寶石。
莎娜望着他,忍不住聯想起那些手指碰觸她肌膚的神奇時刻,并再次感覺那股混雜着嫉妒與興奮的怪異情感。
“這是一項卓越超群的作品,”他終于沙啞地說,“必須恭賀你能擁有它,夫人。
”
愛莉的睑整個亮起來:“你知道,我實在非常得意。
我就像個小孩子似的。
在獲得一樣新東西時,就會迫不及待地向每一個人衒耀。
”
“我确實能夠了解你為什麼要向大家衒耀這麼完美的東西,”席迪同意。
“但是,白女士,”莎娜連忙插嘴,“你不會想今晚就戴吧!”
愛莉困惑地皺起眉頭:“不應該在今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