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個可憐兮兮的櫃台服務人員和白愛莉。
莎娜最希望看見的那個人卻不在那裡。
愛莉是最後一個注意到莎娜的人。
一看到莎娜時,她輕呼出聲,并站起身子。
“噢,親愛的!你聽說了沒有?這是不是最糟糕的事情啊?”
她穿着絲質長袍,頭上包着粉紅色的絲質頭巾,懷中緊抱着埃及豔後,莎娜注意到那隻貓的項圈和愛莉手腕上的鑽石镯子是搭配的一套。
愛莉不等她回答,自顧自地大叫:“我的項鍊,翡翠與鑽石的那條——噢,我怎麼可能這麼笨呢?那條項鍊不見了!完全失蹤了!”
莎娜雙腿發軟地靠在門框,她深吸一口氣,設法保持頭腦的清晰。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如此震驚。
而且,她為什麼不能甩脫席迪注視那條項鍊的神情?
她設法發出聲音,而且真的聽起來很冷靜。
“可是,白太太,你指的一定是,你不知道把它擺到哪裡去了。
價值200多萬元的翡翠項鍊不可能就這樣憑空消失。
”不可能在我的飯店裡,她在心中祈禱,不可能在我所愛的男人負責的時候丢掉,但是,她知道祈禱無益,就像她昨晚為他所準備的一切。
愛莉已經在搖頭。
“我根本沒有機會亂擺,連一個機會都沒有!昨天晚上我下去拿我的項鍊,它還在你們的保險櫃。
但是,今天早上,我決定戴它和威廉一起吃午餐。
盒子還在那裡,就在我先前放置的地方,不到半個小時,我回到房間打開它時,裡面已經空空如也!”
“你為什麼沒有在樓下打開盒子?”詹探長問道。
她茫然地望着他,“我為什麼應該那麼做?”
詹探長又問:“你确定在回到房間之前,那個盒子不曾離開你的視線?”
“我告訴過你了,不是嗎?”愛莉憤慨地回答,轉向莎娜。
“老實說,我真的相信重聽是現在警察的通病——我已回答過數十次相同的問題了!”
她突然把埃及豔後塞進莎娜的懷裡。
“你能不能幫我照顧她片刻,親愛的?這個可憐的寶貝被這一切弄得如此煩躁,我擔心她可能又得進醫院了。
這些警察就是不肯讓我安靜片刻。
”
愛莉帶着一陣香味離去,埃及豔後把爪子戳進莎娜的肩膀并大聲咆哮。
莎娜小心地閃避貓的爪子,雖然它的指甲已經修剪,但爪子還是相當銳利。
接着,她設法思考愛莉剛剛告訴她的話。
韋格走向她。
“很高興有你的加入,孟小姐。
相當紊亂,對不對?還認為旅館業是一個有趣的行業嗎?”
莎娜邊走進房間裡,邊把那隻貓移向比較舒服的位置。
“老天!這不是真的,對不對?那條項鍊根本沒有被偷走?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發生呢?”
“我們每一個人也都在思索這個問題。
昨天晚上8點,白太太下樓挑選晚餐要戴的珠寶時,那條項鍊還在,但是,今天早上10點半時,它就不見了。
我不喜歡思考這條頭條新聞會給旅遊旺季帶來什麼樣的影響,你呢?我們倆或許得在這個月結束之前開始尋找新工作。
”
莎娜歎了一口氣,席迪在哪裡呢?她再次移動懷中的埃及豔後,也再次得到一聲警告的咆哮。
一個聲音在她耳邊低語:“我已經審問過那隻貓。
”
莎娜倏地轉身面對席迪。
他穿着淺桃色的棉質襯衫,打着灰色的絲領帶,他的臉刮得很幹淨,看起來精神飽滿,帶着往常那個玩世不恭的笑容。
莎娜的心開始慌亂,她不知道到底應該歡喜地摟住他,還是把那隻貓丢向他。
經過審慎的判斷之後,她決定繼續抱着那隻貓。
韋格瑞看到他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