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知道哪裡有高雅的。
”
“怎麼,想吃了我不成?”
“我是想,菲爾,但我不吃豬肉。
”
菲利普恨恨地看了利娅一眼,大步邁出廚房。
“我該走了,薩蒂,”利娅悶悶地說,“我預感有暴風雨要來了。
很抱歉,親。
”
“該抱歉的是我。
我不懂他為什麼非得對你這麼無禮。
”
“他是嫉妒我們的友誼。
不過别擔心。
我們是一輩子的朋友。
對嗎?”
薩蒂抱住利娅。
“一輩子。
”
薩蒂換上一件睡覺穿的超大号T恤,遲疑地往菲利普那邊瞥了一眼。
利娅走後菲利普幾乎沒說過一句話。
他沒有說,“今天過得怎樣,薩蒂?”或是,“今天做什麼了?”
“案子有新進展麼?”薩蒂有點猶豫。
菲利普一邊脫褲子,一邊咕哝道:“你知道這事我不能談。
”
那就跟我說點别的。
薩蒂換了個話題。
“薩姆今天在學校過得很好。
”
菲利普停在浴室門口。
“他開口說話了?”
薩蒂咬着下嘴唇,搖了搖頭。
“那就算不上過得很好。
”菲利普拉着臉說。
薩蒂看着浴室門在他身後關上,癱倒在床邊。
她搞不懂菲利普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他如此冷漠,如此殘酷?
薩蒂鑽進冰涼的被子,直勾勾盯着粉白的天花闆,不知道自己能忍受漠視到什麼程度。
菲利普渴望成功,這種激情一直是他的動力。
他處理跨國公司的案件遊刃有餘,因此總能參與一些備受矚目的案子。
他每天工作很長時間,還經常在辦公室的沙發床上過夜。
至少菲利普自己是這麼說的。
浴室的門嘎吱響了一聲。
薩蒂翻過身去。
菲利普關掉台燈,摸上床在她身旁躺下,一縷幽幽的花草香水味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不是薩蒂的香水,那是淡淡的忍冬花香味。
薩蒂讨厭忍冬花。
薩蒂假裝睡着,等着菲利普的呼吸放緩,或是等他的鼾聲響起。
好一會兒的時間,薩蒂不知道自己是否該說點什麼。
她感覺到了耳邊沉重的呼吸聲,一隻手摸進她的T恤,輕輕地撫摸着她的大腿。
“有件小事需要你幫忙,薩蒂。
”
你已經很長時間不需要我了,薩蒂忍住沒說出口。
現在你想做了?那我的需要呢?
“我得和你談談。
”菲利普的手正往上滑,忽然聽見薩蒂這麼說道。
他的手僵住了。
“談什麼?”
“你知道我想說什麼。
我想我們需要幫助。
”
菲利普突然抽開手,仿佛薩蒂的話燙傷了他。
“你要想看心理醫生,去就是了。
”
“是咱們一起去。
”薩蒂不依不撓。
床墊動了一下。
薩蒂坐起來,打開台燈。
菲利普一絲不挂地站在床邊,剛剛勃起的硬物迅速耷拉了下來。
他用尖銳的目光盯着薩蒂,兩眼冒火,好像薩蒂是個瘋婆子。
她瘋了嗎?
“我不需要什麼鬼心理醫生,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