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從臉上流下來,“用我來交換他。
你不需要他,我跟你走,你想把我怎麼樣都行。
”
“我不需要你,”男人用槍摩挲着薩姆的頭發,“我要的東西已經到手了。
還有五秒鐘。
”
薩蒂喘不上氣來了,她的心在疼痛、燃燒……死亡。
“你有病……變态。
”薩蒂咬着牙說。
“我不是變态。
”
“那你抓我兒子幹什麼?”
“你他媽的少管,閉嘴。
你已經把事情攪得夠糟了,從來沒有人見過我,沒有人!”
此時薩蒂想起了那個人。
霧魔。
她縮回牆邊。
“我不會讓你帶走我兒子的。
”
霧魔發出嘲弄的笑聲。
“你不讓我?”
薩蒂呆呆地站着,從頭到腳都在顫抖。
“對,我不讓。
”
轉瞬間,她撲向手槍。
男人反手扇了她一巴掌,她左邊的太陽穴疼得快爆炸了。
薩蒂被激怒了,她怒吼着又撲到他身上。
這一次她成功地打掉了他手中的槍。
薩蒂撲到地上去撿槍。
男人一腳踢在她的肋部。
“蠢貨。
”
為了把薩蒂從槍邊踢走,男人又給了她一腳,接着又是一腳。
然後他俯下身,拽着薩蒂的頭發把她拖起來,甩到房間另一邊。
薩蒂重重地撞在梳妝台上,一陣鑽心的疼痛貫穿了她的體側。
她痛苦地倒抽了一口氣,一擡頭就看到薩姆無助地倒在那個男人懷裡。
“我現在就要離開,”霧魔說,“帶着這個孩子。
可你阻止不了我,知道為什麼嗎?”
薩蒂既不能動彈也說不出話,隻能搖搖頭。
“因為你要是敢來阻止我……”霧魔把槍按到薩姆頭上,裝出扣動扳機的樣子,“砰!”
“我可以給你錢,”薩蒂大叫,“我賬戶裡有兩萬五千塊。
”
霧魔冷笑道:“在你眼裡他就值這麼點錢?”
“我求求你了……十萬塊!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求你,你要多少錢盡管告訴我。
”
霧魔把薩姆扔上肩頭,輕松得像是在扛一袋土豆,接着大步向薩蒂走來并彎下腰,陰影中他的臉龐與薩蒂近在咫尺。
“我要的是沒有任何新聞報道。
”他說。
他的氣息像是煙草、洋蔥與啤酒氣味的大雜燴。
“沒有外貌描述,什麼都沒有。
我要你回床上睡覺,裝作從沒見過我。
”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