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塑料袋。
“我的天哪。
”薩蒂驚叫起來,伸手去抓袋子。
袋子裡有一樣東西,小醜克蘭西的紅鞋。
她把它翻過來,一個閃閃發光的小物件吸引了她的目光。
一枚銀色的圖釘紮在鞋跟上。
咔嗒、咔嗒、咔嗒。
“我們給薩姆的生日派對雇了個小醜,”薩蒂用沙啞的聲音說,“他叫克蘭西。
當然這不是他的真名。
”
“我們會找到他的,女士。
”帕特森說。
“我想知道你們是通過哪一家公司雇傭他的,”傑伊說,“還有他們的電話号碼。
”
薩蒂凝視着袋子裡的鞋。
“都在菲利普那裡。
雇傭小醜的事,我交給他辦了。
”她緊閉雙眼,強忍着一股惡心的感覺。
是她的錯。
她放霧魔進了自己家。
她跟他說過話,還付給他340塊,讓他去逗一整屋天真的孩子玩。
她看着霧魔與自己的兒子玩耍,而且很明顯他根本沒有離開過,因為警報器一直沒響。
“克蘭西一定是藏在什麼地方了。
”薩蒂說。
“哪裡?”
答案閃現在薩蒂腦中。
“薩姆的衣櫥。
上帝啊,我放霧魔進了我家。
”
“我認為不是他。
”傑伊說着從薩蒂手中拿過袋子。
“你什麼意思?不是他是——”
傑伊搖搖頭。
“不對,這不符合他一貫的作案手法。
霧魔從不留下證據,他在這方面很狡猾。
這可能是個模仿犯。
”
這無法說服薩蒂,完全說不通。
她曾和霧魔近在咫尺,她提到霧魔時,明明看到對方全身一顫,但她不能告訴傑伊這個。
“難道他不會改變作案手法嗎?”
“相信我,康奈爾女士,任何可能性我們都不會放過。
”傑伊猛然轉頭朝門口看去,“你丈夫呢?”
“我丈夫?”
“他是個律師,對吧?”
薩蒂點頭。
“公司法律師。
”
“說不定有人想威脅他。
”
“不,”她争辯道,“是他,霧魔。
”
傑伊眯起眼睛。
“你怎麼知道?”
“我就是知道。
”
菲利普此刻倒像個紳士,他走進屋裡,手中端着個冒熱氣的杯子。
“給你,薩蒂,我想你也需要喝杯咖啡。
”
薩蒂舉着杯子在眼前轉動,長大嘴巴傻看着。
杯子是去年薩姆送自己的母親節禮物,是利娅幫薩姆選的,上面的卡通圖案是一個外星小男孩和他母親在飛船上。
送給全宇宙最好的媽媽。
薩蒂強忍着沒哭出聲,可淚水還是從她的面頰滾落下來。
“該死!”菲利普咕哝道,“真對不起,薩蒂,我——”
“迪姆恰克先生,”傑伊打斷了他,“我需要知道昨晚你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