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了嗎?”
“他正忙着……開會。
”
一陣尴尬的沉寂之後,馬修開口說:“我聽說了。
”
“想不知道也難,到處都在報道這件事。
”
馬修啜了口咖啡。
“對不起。
”
“菲利普總想過國王一樣的生活。
”薩蒂沒想到這句話就這樣脫口而出。
“你呢?”馬修問。
“我可不是王後。
我隻想要一樣東西,我的兒子。
”
薩蒂舉着杯子的手在發抖,而馬修的行為出人意料。
他從桌子上伸過手來,握住薩蒂的手。
他溫暖的觸碰令薩蒂輕出了口氣。
她不知所措,隻是看着他的手放在自己手上。
這隻手健壯黝黑,隻在無名指上有一圈是白的。
“我們會找到他們的。
”他說,“兩個都會找到。
隻要我們一有突破,找到目擊者——”
薩蒂抽回了手。
她該如何面對這個男人?他要找目擊者,卻不知道正和自己一起喝咖啡的人就是。
羞恥與不安正在活活吞噬薩蒂。
我要是告訴他呢?
答案立馬浮上薩蒂心頭。
那薩姆就沒命了。
馬修擡起頭望着她。
“我盼着我們能盡早聽到消息。
”
“我也是。
”薩蒂疲憊地說,“科特妮被帶走時,你看到什麼沒有?”
“我睡着了,直到第二天早上才發現她失蹤了。
”馬修盯着杯子,“上學之前,科特尼總是和我一起喝咖啡,”他微笑道,“她喝熱巧克力。
”
之後的半小時,他們聊着各自小孩的故事。
薩蒂告訴馬修薩姆對蝙蝠有多癡迷,薩姆因為固執地認為球棒與他毛茸茸的“朋友”有關,甚至堅持退出了少年棒球隊。
“第二天,他在菲利普從易趣買的球棒上畫上好多小臉。
”看到馬修滿臉困惑,薩蒂笑了,“棒球棒,上面有多倫多藍鳥隊的簽名。
”
“那你老公可慘了。
”
“非常慘。
”
薩蒂需要點時間整理思緒,于是她招手叫服務生過來,把杯子推給他。
馬修同樣如此。
年輕人把兩個杯子都續滿,又留下幾包奶精。
“科特妮對書很着迷。
”馬修說着,攪動杯中的咖啡。
“《哈利·波特》每一本她都讀過。
有幾次,我還發現她拿着手電筒躲在被窩裡看書。
她也會讀那些煲湯的書。
”
薩蒂暗自發笑。
“怎麼了?”馬修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