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的手臂。
“我相信你。
”
“他看着我,還叫……媽媽。
”
“我也好幾次幻想見到了科特妮,”馬修輕聲說着把薩蒂扶過了馬路,“有時在公園,有時在學校,但沒一次真的是她。
”
“我沒幻想,”薩蒂争辯道,“就是薩姆。
”
馬修歎口氣。
“薩蒂,你想聊——?”
“不,我隻想回家。
”
“我送你回家?”
“不用,我很好。
”她的眼睛看向别處,“以現在的情況,我算是很好了。
”
馬修從薩蒂發抖的手中拿過鑰匙,打開車門,等她鑽進去。
然後他把鑰匙交給薩蒂,又遞上一張名片。
“我家裡、辦公室和手機的号碼都在上面。
”
薩蒂謝過他,然後加速開走。
她從後視鏡裡看到,馬修一動不動地站着,英俊的臉上挂着痛苦的表情。
一位父親不該是這副樣子。
薩蒂不能自已,又開車繞那個街區轉了三圈,尋找穿藍綠色外套的金發女人,但卻沒有那個女人的蹤迹,也沒有薩姆的蹤迹。
薩蒂到家以後,坐在前門廊冰冷的水泥台階上,一邊心不在焉地啜飲着咖啡,一邊掃視過往的車輛。
一個小時後,她敢說自己見過薩姆三次。
但她心裡明白,那不是薩姆。
她的孩子失蹤了,被個瘋子帶走了。
随着時間的流逝,薩蒂越來越肯定一點:必須把自己知道的報告警察。
也許明天吧。
在這天餘下的時間裡,薩蒂度日如年。
她在房子裡踱來踱去,腰上别着無繩電話。
“以防有薩姆的消息。
”她對來看自己的利娅這樣說。
“薩蒂,你不能每天抱着電話等,你該出去呼吸下新鮮空氣。
”
薩蒂瞪着利娅。
“你想讓我做什麼?去曬太陽,還是喝咖啡?”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利娅投降似地舉起手,“我隻是不想見你整天整天地憋在家裡,這對……身體不好。
”
“我沒法裝得若無其事,利娅。
我兒子在等人去救他,沒找到他我就安不下心來。
”
“他們會找到他的。
”
利娅抱住薩蒂,但薩蒂感覺快窒息了,于是她掙脫開利娅的懷抱。
她的朋友不理解她。
沒人理解她。
當晚,薩蒂用吸塵器打掃薩姆的房間。
“為他回來做準備。
”她堅定地對菲利普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