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都是她丈夫騎手生涯留下來的紀念品。
艾瑪指了指一張照片。
“這就是老魔頭。
”
薩蒂凝視着那頭髒兮兮的公牛,這牲口目露兇光,恐怖而粗野。
怎麼會有人想要和這樣一隻動物——好像個殺手——同場競技?
“克利福德就是享受擊敗它們時的刺激感。
”艾瑪嘟囔道,好像是看穿了薩蒂的想法。
“他總是蹬上靴子,抓好缰繩準備比賽,直到最後一次,魔頭把他甩了出去,就跟吐口唾沫一樣。
”艾瑪感慨地盯着照片。
“我有事要跟你談。
”薩蒂說。
“什麼事?”
“河對面的孩子。
”
艾瑪走到餐台前,倒了點茶,又将一隻瓷杯遞到薩蒂面前。
“坐下說,”艾瑪說,“我可有點擔心你了。
”
“為什麼?”
“我看見你買了不少酒,我知道這代表什麼。
”
“預兆?”
艾瑪抿起嘴唇。
“酗酒的預兆。
我知道酒精會對你産生什麼影響,尤其是對你的精神。
它毀掉了我的克利福德,這就是為什麼魔頭能把他甩出去。
那畜生從一裡外就能聞到酒味,而且克利福德老眼昏花了,沒有躲開,魔頭才踩死了他。
”
“聽着,我很抱歉,但我不是來談你丈夫的事的,也不是要談我偶爾喝口酒的事,我是為了河對岸的男孩和女孩來的。
”
“什麼男孩女孩的?我跟你說過這裡沒有小孩。
”
“當然有。
”薩蒂争辯道。
艾瑪悲傷地看着她,搖了搖頭。
“一看見你我就知道了,薩蒂,有什麼可怕的東西纏上了你。
”
“我看見他們了。
”
“那好……告訴我他們叫什麼?”
“阿什莉和亞當。
”
艾瑪手裡的杯子差點掉了。
“沒開玩笑吧?”
“當然沒有。
我看見他們了,還和他們說過話。
那一晚,我在樹林裡遇見阿什莉,昨晚亞當還來找過我。
”
老太太的眼中湧出淚水。
“那不是真的,親愛的。
”
“為什麼要你相信我就這麼難呢?”
艾瑪急忙把茶杯放到托碟上,茶水都濺了出來。
“薩蒂,你不可能見到亞當和阿什莉。
”
薩蒂不滿地歎了口氣。
“為什麼不可能?”
“因為,親愛的……他們都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