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
亞當比前一天晚上看起來更加瘦弱蒼白。
那也是,在暴風雨中徒步穿過樹林對健康可沒什麼好處。
他們的到來毫無理由。
除非是我的妄想。
“我好冷。
”亞當呻吟道。
薩蒂急忙跑進浴室,很快拿了幾條浴巾出來,可心裡一直對自己說這些孩子根本不存在——等她回到客廳裡,他們肯定已經消失了。
但他們還在那裡。
薩蒂将一條毛巾遞給亞當。
“趕緊擦幹了,不然你會感冒的。
”然後把另一條遞給女孩,“阿什莉,對吧?亞當的姐姐?”
“是的。
”阿什莉用溫順的聲音說。
“我是薩蒂。
”
“我們知道。
”亞當說着咧嘴一笑,薩蒂看見他嘴裡少了一顆門牙。
“希望牙仙子昨晚來過了。
”她說。
亞當的笑容消失了。
“沒有什麼牙仙子。
”
“當然有——”
“父親不喜歡我們談論虛構的事物。
”阿什莉插話進來,“我們已經長大了,不該信那種東西。
”
“你說話真像個老古董。
”薩蒂撲哧一笑,“不用那麼急着長大。
”
“我快九歲了。
”女孩挺直身子說。
“我六歲。
”亞當也湊上來大聲說。
阿什莉把濕毛巾遞給薩蒂。
“謝謝。
”
“我給你梳梳頭發?”薩蒂主動說,“太亂了。
”
“無所謂,一直都這麼亂。
”
“我保證我動作會很輕的。
”
女孩拖着沉重的步子跟薩蒂進了浴室。
薩蒂伸手去摸女孩時,心裡有點期待自己的手會穿過虛幻的波紋,但她接觸到的是潮濕的頭發。
這兩個孩子怎麼可能是真實的呢?
我喝醉了,這就是原因。
薩蒂小心翼翼地将阿什莉疏于打理的頭發一绺一绺地梳理開,亞當坐在旁邊的馬桶蓋上看着她們。
“我想喝杯熱巧克力行嗎?”亞當問。
“當然,加很多的棉花糖。
”
他做個鬼臉。
“啐!我讨厭棉花糖。
”
“可是,你上次就吃了。
”薩蒂吃驚地說。
“不,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