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頓時感到天旋地轉,失去控制。
是她自己畫的。
霧魔。
薩蒂心中的謎團解開了——好像陽光逐退晨霧——而留給她的隻有恐怖的真相。
她找到了霧魔,還有被他綁架的孩子們。
薩蒂把手電筒放在書桌上,盯着畫像周圍的剪報看。
褪色的照片上,孩子們也在看着薩蒂。
每個孩子都用紅色水筆圈出來,他們的名字都在上面,在新聞标題裡,緊挨着是他們父母悲痛欲絕的面龐。
“噢,天哪!”薩蒂低聲叫起來,“我們得離開這裡。
”
她轉身時,眼睛捕捉到一張熟悉的面孔——薩姆。
薩姆的照片緊挨着宣布他死亡的新聞,也被做了标記。
“我漂亮的小寶貝。
”
要救薩姆已經太遲了,但還來得及救其他孩子。
薩蒂看着粉色阿什莉。
“你叫瑪麗娜·費舍爾。
”
她又轉向穿着淺綠色和淡紫色衣服的阿什莉。
“你們是布蘭妮·阿瑟頓和金寶·萊文。
”
女孩們茫然地看着薩蒂。
“霍蘭德·道斯、喬丹·賈裡克和斯科蒂·麥金泰爾。
”薩蒂指着穿深藍色、黃色和灰色衣服的男孩們補充道,驚愕得直搖頭。
“你們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呢?”
粉色阿什莉——瑪麗娜——走上前來。
“我們不能說,父親讓我們發過誓。
他說要是我們敢把真名說出去,他就宰了我們。
”
“要是我們敢逃跑,也是同樣下場。
”霍蘭德補充說,“父親說他會把我們抓回來,像對另一個男孩一樣剁了我們。
”
金寶雙手抱在胸前,沉着臉說:“父親不會傷害我們的,他愛我們。
”
起初,這種袒護的話讓薩蒂覺得相當古怪,特别是它出自一個被綁架了三年的女孩之口。
後來薩蒂想起來,人質對劫匪産生情感并不稀奇。
這種現象有個專門的名詞——斯德哥爾摩綜合症,佩蒂·赫斯特與伊麗莎白·斯馬特都是這個樣子。
更多拼圖的碎片歸位了,薩蒂恨自己沒有盡早拼好這幅拼圖。
真正的亞當和阿什莉死于一場火災,他們父親臉上醜陋的疤痕——不是麻子臉——正是這場火災留下來的。
“這個男人,”薩蒂手指着畫像說,“将你們從家中、從父母身邊搶走。
”她的目光又回到剪報上。
八歲的金寶和六歲的喬丹是霧魔最早綁架的兩個孩子,時間是2003年4月。
布蘭妮和斯科蒂是在第二年的4月。
去年是瑪麗娜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