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要讓我誤以為他是薩姆?”
“你也不是很聰明,是吧?”沙基搖着頭說。
“一石二鳥。
你把我的畫像交給警察,我得讓你知道我說到做到,這樣你就會閉嘴。
我想讓警察滾遠點。
而且,我估計如果警察知道我會殺了人質,他們就不會急着行動了。
”
客廳裡,落地鐘“咚”地敲出不祥的聲音。
時間不多了,薩蒂清楚自己得讓沙基繼續說下去。
她僅有一線生機,而這就靠那個紅胡子蘇格蘭人了。
求你,上帝……讓弗格斯找來警察!
“那些血是怎麼回事?警察說那是——”
“你兒子的。
”沙基聳聳肩說。
“我在軍隊裡是醫護兵,一直幹到退役。
采點血撒在樹叢上隻是小菜一碟。
”他用手搓着下巴。
“不過把你兒子的腳趾和手指切下來是費了些功夫,他很頑強啊。
”
薩蒂渾身的血液都凍結了。
“你這個變态的怪物!”
“那就是反抗的代價。
你一開始就不該惹怒我,我警告過你。
”
“我兒子在哪裡?”
“别他媽着急!”沙基咆哮起來。
“我先要一樣東西。
”
“什麼?”
沙基用舌頭舔着幹裂的嘴唇。
“我五年都沒有嘗過的東西。
”
他的笑容讓薩蒂的喉嚨返起酸水。
轉移話題!讓他想别的事情!
“我知道卡瑞薩,”薩蒂粗聲說,“還有你的孩子,阿什莉和亞當。
”
“你到底都知道什麼?”
“我知道他們在一場火災中被燒死了,這就是你臉上有燒傷的原因,你想去救他們。
”
“沒錯,不過事情不是這樣,不完全是。
”
沙基爆發出一陣怪聲,整個身體随之抽搐起來。
過了一會薩蒂才意識到他是在大笑。
“那就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
沙基抓緊椅背。
“卡麗想把孩子從我身邊帶走。
她說我從伊拉克回來後,人就變了。
”他的眼神裡帶着困惑。
“你知道她是怎麼跟我說的嗎?她說孩們子害怕我。
我試過告訴她,他們不怕我,我是個好爸爸。
的确,我經常做惡夢,可怕的夢,可我們這些人回家後幾乎都這樣。
”
“也許她說得對。
”薩蒂咕哝了一句。
“扯蛋!她想讓我去看心理醫生,好像我瘋了還是怎麼的。
她想用那個來對付我,把孩子留在自己身邊。
我發現她準備要離開,所以我不得不阻止她。
”
“你做了什麼?”
“我反手甩了那賤人一耳光。
她昏了過去,于是我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