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帕特麗夏·巴恩斯,這一點他基本上沒什麼疑問。
這當然不會是埃塞爾·歐文的屍體。
埃塞爾是小個子,而這具女屍可以說是龐大了。
“我們把她臉上的土弄掉了,好讓你們看清她。
”法醫說,“她是個大個子,唔?”
屍體的七竅幾乎都被泥土填滿了,嘴張得大大的,也許是臨死前因為恐懼而發出最後一聲尖叫。
她的雙眼也圓睜着,但大部分眼球都早成了小蟲的美餐,所剩無幾。
坎甯安伸手到口袋裡,摸出三張她妹妹向他提供的她的照片。
丹尼爾斯則又俯下身去,用戴着橡膠手套的手指,從她嘴裡掏出了更多的泥土,露出了一直伸到下嘴唇的、呈紫色的舌頭,屍體的脖子周圍可以看出明顯的淤血,可是沒看到别的傷痕。
“勒死的?”坎甯安問,表明了他對死因的看法。
吐得老長的舌頭和她喉嚨上的血痕,都是典型的特征。
“嘿,我們還沒将她翻過身呢,也許背上插着把刀呢?不過,以眼前的情況來看,我當然同意你的意見。
”說完,那法醫站了起來,挺直了身子,接着,從衣袋裡掏出一塊白手絹擦了擦額頭的汗珠,“你說話吧,我們把她挖起來,再好好看看。
”
坎甯安尚未答話,那位法醫的助手和一名勘察現場的警官就朝屍體走了過來。
“動手吧!”他說。
是那個女孩!穿着報失時所說的黑色的短裙和粉紅的毛線衫。
他一直望着他們将她挖出來:三個壯男人擡着那具屍體,還顯得很吃力。
盡管她胖得一點身段都沒有,可從照片上來看,她的臉蛋長得挺标緻,甜甜地笑着。
有些男人喜歡高大豐滿的女人,他猜測着,不知她接一次客能掙多少錢,可是他敢肯定不會太多。
她現在看上去當然不再标緻了。
他們将她放在一塊塑膠布上,翻過她的身子,使肚子朝着下面,法醫用手揮去塵土,撩開她的上衣的背部。
“老兄,沒理由在這裡脫她的裙子,沒什麼可看的。
我們回頭剪開後裝進袋子裡。
”
她仍然穿着看上去像是條褲襪的玩意兒。
那法醫像個腹語者一樣,将手豎起擱在她的裙子外面,感覺了一下,然後抽回手。
這會兒沒發現強奸迹象——除非他在别的地方強奸了她,接着給她穿好衣服,帶到這兒,勒死了她。
他說着,站起身。
“不是蓋的,隻有這位女士自己,别人是不可能完整地将那條褲襪套到她的屁股上的,繃得那麼緊,簡直跟鋼箍似的!”
他笑出聲,人群也随之哄然大笑。
他們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