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煙,用手撲扇着。
“就從你開始穿這大象拖鞋時開始的。
”莉莉說着差點又忍俊不住,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
由于尼古丁的作用,她的腦袋開始旋轉。
她想将煙掐在煙灰缸裡,可是那支煙卻從中間斷開,繼續燃燒着。
“莎娜想搬出去跟我住,她說她已同你商量過此事。
”
他想開口說什麼,可是莉莉止住了他。
“你先别激動,讓我告訴你我是怎麼想的。
我們可以把這所房子以我們現在每個月的開銷的價格租出去,這樣,我們的稅金也一筆勾銷,我們就誰也不用負擔這一大筆分期付款了。
莎娜可以繼續在現在這所學校讀完這一學年,我開車送她上學,或是當她去跟你住的時候你開車送她上學都行,從下一學年起轉到新學校。
”他闆着臉氣沖沖地說:“我不許!你下班那麼晚,她會孤獨的。
我不許!不管怎麼說,你一直是位糟糕透頂的母親!”
莉莉一陣光火,竭力克制着自己,作了幾次深呼吸,想讓自己忘掉約翰最後那句話。
這類的話,他說過不止十遍,又不是頭一次聽到。
如果她不得不舔他的屁股,她也準備去做。
再說,她心想,望着他的腳,就憑他那副窩囊樣,尚不足以對她構成威脅。
為什麼她從來沒看到這點?為什麼她竟會被他攪得心煩意亂,怒火中燒?他隻是塊笑料,一個卡通片裡的人物。
她一口便能吞了他。
“我相當了解你的感受,我知道你跟莎娜有多親昵。
我向你保證,我每天晚上會按時到家。
我手頭隻有一件案子要審理,剩下的嚴格說來都是監督而已。
我沒辦法在辦公室裡處理的,我可以拿回家來處理。
”
她靠回櫃台上,察看着他的臉色。
他仍然皺着眉頭,嘴閉得緊緊的,就剩下一道縫。
“你想利用強暴事件和莎娜現在跟你認同在一起的事實,将她從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