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發着異味的毯子,鋪在草地上,他倆就坐在上面。
一群小孩在運動場上又叫又跳,他倆站起身,挪了個地方,離吵鬧聲遠了。
莎娜開始向他訴說,她母親在強奸案發生後,如何徹夜未歸;後來又如何在第二天早晨,發現她母親在車庫裡,彎着腰蹲在車後,用一塊抹布擦什麼,一股油漆稀釋劑的氣味。
她還告訴他,自己如何在她母親錢包裡,發現赫納德茲的照片。
他攤開四肢趴在毯子上,靜靜地聆聽着。
“你瞧,”她說着展開那張報紙,“就是這個人。
”她手指着報上的照片,“他看上去就像那個強奸我們的人,不過他不是那個人。
”
“那麼,出了什麼大事呢?我沒聽明白。
”
“媽媽對我說這家夥早在強奸案發生前很久就被人殺死了,那不是真的。
報紙上說他在那天早晨被打死,你知道,就是我們被強奸後的那天早晨。
因此,她對我撒了謊。
”
“我跟你說過,他們都撒謊。
”她繼續說:“報上說,那個打死他的人開一輛紅色的小型車。
我媽媽就開一輛紅色的‘本田’車子。
”
她說話的當兒,他看着報紙:“哇,太可怕了!你是說你認為你媽媽開槍殺死了這家夥,還以為他就是強奸你們的那個壞家夥?不過他們通緝的是個男人,這上面是這麼說的。
”
“也許他們認為我媽媽是個男人。
”她邊說邊望着蓋拉格,看他的反應,“她個子高,也許她還化了裝什麼的。
”
“我敢打賭沒這回事!”他将報紙遞還給她,“你媽媽沒殺人。
我是說,你爸爸要是知道這家夥住在哪兒,或許幹得出來,可是你媽媽?太荒唐了!我媽媽甚至連一隻小蜘蛛都不敢傷害。
”
“不錯,可是你媽媽不是我媽媽。
”
“你真的……真的認為她強到足以殺人?”
他整個兒被這場談話驚呆了,環顧着公園四周,仿佛弄不清自己是怎麼進來的。
“她是為我這麼做的。
”莎娜說着,哽住了,“她殺了他,這樣他就不會再來了。
”
“好吧,冷靜下來!别煩惱!”
“我該怎麼辦呢?”
“什麼也不做,老弟。
你認為你該怎麼辦呢?就算事情邪門得不能再邪門,你媽真的殺了這家夥,我想要是我的話也不會到處去宣傳,好好想想!”
“可是我媽怎麼辦呢?我應該告訴她我是怎麼想的嗎?也許,她能向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