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理。
不過,其實那些都是廢話。
哈,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這個騙人的混球想騙我們繼續看下去。
等等,我隻想講個故事,這能有何壞處呢?即便我把它當真,你也大可不必。
好好聽故事就行了。
我隻想講個故事,沒有任何别的目的。
我既不渴望成功,也不渴望名氣或金錢。
這不難,大部分男男女女都不想要這些,并不是真心想要。
更棒的是,我也不想要愛情。
我年輕時,有些女人告訴我,她們愛我的長睫毛,我欣然接受。
然後是我的風趣,然後是我的權力和金錢,然後是我的才幹,然後是我的心靈——夠深刻吧。
好吧,這些我都能搞定。
唯一會讓我害怕的女人,是真心愛着我這個人本身的。
我早已想好對付她的計策。
我備好了毒藥、匕首,還有洞穴裡的幽暗墳墓去埋葬她。
我決不能讓她活下來,特别是如果她能身體忠誠、從不撒謊,并永遠都把我置于其他一切之上。
這本書将會有很多愛情,但這絕不是一本愛情之書。
這是一本戰争之書,那些古老的、真正男性朋友之間的戰争,那場男人和女人之間的偉大“新”戰争。
當然了,這場戰争也同樣古老,隻不過現在才暴露在世人眼中,女性解放鬥士總認為她們發現了新東西,但這隻不過是她們的遊擊隊從山林中跑出來了而已。
甜美的女人總在伏擊男人:在搖籃中、廚房中、卧室中。
還有他們孩子的墳墓前——那可是對哀求憐憫充耳不聞的最好地點。
啊,你琢磨着我對女人真是滿腹抱怨,但我一點兒也不恨她們,她們最後一定會變得比男人更好,你會看到的。
但真相是,隻有女人才能真正令我痛苦。
我還在搖籃裡時,她們就開始這麼做了。
大部分男人跟我一樣,我們對此無能為力。
我在這本書裡樹了個确實的靶子!我知道——我知道——這靶子簡直不能不攻擊。
但小心點,我可是個滑頭的說書人,才不像你們那些脆弱敏感的藝術家,我早已做足防備,還留着幾個後招呢。
但夠了!讓我開始講故事吧,讓我開頭,讓我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