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隻有三歲,太小了,不能帶着到處奔波,她把他留給了前夫。
在加州,她跟杜蘭住在一起。
他保證能讓她在電影圈重新開始,也的确幫她弄到了幾個小角色,或者說,他以為自己幫她弄到了。
實際上,他隻是幫她聯系,簡奈爾的魅力和
在那段日子裡,她對他很忠誠,但他顯然是跟見到的任何一個人出軌。
甚至有一次,他試圖勸她同時跟他和另一個男人上床。
她非常抵觸,不是因為任何道德問題,而是因為,被一個男人當成性玩物已經夠糟糕的了,光是想一想兩個男人對她的身體為所欲為就讓她惡心。
那時,她說,自己太不世故了,沒意識到本來可以有機會看兩個男人做愛,如果她意識到了,說不定會考慮一下——單為看着杜蘭屁股被操。
他絕對活該被操。
她總是相信加州的氣候比其他任何事物更該對她生命中發生的事情負責。
那兒的人們都很古怪,她常常在給梅林講自己的故事時這麼告訴他。
你能看出來,不過他們對她的傷害有多大,她還是愛極了他們的古怪。
杜蘭正嘗試當制片人,想弄個項目出來。
他剛買了一個不知名作家的爛劇本,那個作家的唯一好處就是同意按照利潤比例收費而不是預付現金。
杜蘭說服了一個前大導演來導那部戲,請一個被淘汰的男明星主演。
當然,沒有制片公司想碰這個項目,這是個隻有天真的人才會覺得不錯的項目。
但杜蘭是個很棒的銷售員,他開始從外面找錢。
有一天,他帶回家一個很有希望的人,是個高個、羞澀又帥氣的男人,三十五歲左右,說話非常輕柔,不胡說八道。
他是個很有實力、負責投資的經紀機構的行政官,叫西奧多·利沃曼,他在餐桌上愛上了簡奈爾。
他們在蔡森餐廳吃飯,杜蘭提前付了賬離開,去跟他的編劇和導演見面。
他們正在寫劇本,杜蘭皺着眉說。
杜蘭已經指示了簡奈爾要怎麼做。
“這個人可以給我們弄到一百萬來拍電影,對他好一點。
記住,你可演的是女二号。
” 這就是杜蘭的技巧,他保證給她女二号,這樣他就有讨價還價的餘地——如果簡奈爾變得很麻煩,他就會承諾給她女一号。
這并沒有任何意義,如果必要的話,他兩個保證都會食言。
簡奈爾完全不打算按照杜蘭暗示的那樣對他好,但她驚訝地發現,西奧多·利沃曼是個非常甜蜜的男人,他并沒有開年輕女演員的玩笑,也沒有跟她調情。
他真的很害羞,完全被她的美麗和智慧所征服,那讓她覺得充滿權力。
當他晚餐後把她送回杜蘭和她的公寓時,她邀請他進屋喝杯酒,他仍然是個完美的紳士。
所以簡奈爾喜歡上了他,她總是對人感興趣,覺得每個人都有意思。
她還從杜蘭那兒聽說泰德·利沃曼有一天會繼承兩千萬美元。
杜蘭沒告訴她的是,他結婚了,還有兩個孩子。
但利沃曼告訴了她,他很有些膽怯地說:“我們分居了,我們的離婚進程被拖着,因為她的律師要錢太多。
” 簡奈爾咧嘴笑着,她富有感染力的笑容總能讓大部分男人放松,除了杜蘭。
“太多錢是多少錢?” 西奧多·利沃曼苦着臉說:“一百萬美元,這沒什麼,但她要現金,我的律師覺得,現在不是換現金的時候。
” 簡奈爾大笑着說:“上帝,你有兩千萬,有什麼差别嗎?” 利沃曼第一次變得有活力起來。
“你不明白,大多數人也不明白。
的确,我大概身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