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的重視,但又有些被她吸引。
當他告訴她,她是自己見過的最出色的戲劇天才之一時,她幾乎愛上了他,很自然地跟他上了床。
毫無魅力、吝啬無比又富得流油的西奧多·利沃曼掌握着能打開那麼多大門的金鑰匙,于是她打電話給他,安排當晚跟他共進晚餐。
簡奈爾發現利沃曼甜美、安靜而害羞,她采取了主動。
她最終讓他開始談起自己,一些小細節被洩露出來。
他有兩個雙胞胎妹妹,隻比他小幾歲,都在一場飛機失事中喪生。
他因這場悲劇精神崩潰過。
現在他妻子想要離婚,要一百萬美金,加上他的一部分私産。
他逐漸暴露出感情匮乏的人生,經濟富足的少年時期令他變得弱小又脆弱。
他唯一擅長的事情就是賺錢。
他有個萬無一失的計劃來資助杜蘭的電影,但必須等待時機成熟,因為投資就像釣魚,而他會先出刺激投資的現金——發展基金。
在接下來的兩三周裡,他們幾乎每晚都約會。
他總是那麼和善羞怯,簡奈爾最終不耐煩起來。
每次約會後他都送花給她,給她買了枚蒂凡尼的胸針,一隻古馳的打火機和一枚羅貝爾托牌的古董金戒指。
他瘋了似的愛着她。
她想把他弄上床,但他顯得不太情願,她震驚了。
她隻能表示願意等待。
終于,他邀請她跟他一同飛去紐約和波多黎各。
他得出趟公差。
他沒法在洛杉矶跟她做愛,可能是因為負罪感,這她能理解,有些男人就是這樣,他們隻能在離開妻子上千英裡的地方背叛她們,至少第一次是這樣。
她覺得既好笑又有趣。
他們在紐約停留,他帶她參加了自己的商業會議。
他談判一本新出的小說和一個著名作家寫的劇本的電影改編權,十分精明又非常低調,她在這裡看到了他的力量所在。
但第一晚,當他們終于在廣場酒店的套房裡上床時,她知道了有關西奧多·利沃曼的一個事實。
他幾乎完全性無能。
她一開始很憤怒,覺得自己有缺陷。
她做了自己能做的一切,總算讓他勃起了。
第二晚好了些,在波多黎各時更好了些。
但他絕對是她見過的最無能又最乏味的情人,所以她很高興能回到洛杉矶。
當他送她回公寓時,他請求她嫁給他。
她說會考慮一下。
她完全沒有嫁給他的想法,直到杜蘭斥責了她一頓:“考慮一下?考慮一下?動動腦子,”他說,“那男人為你瘋狂,你跟他結婚,是,你得跟他綁在一起幾年,但你一脫身就能得到至少一百萬,而他仍會愛着你。
你可以完全自己做決定,你的職業發展可能比現在好上一百倍。
再說了,通過他,你可以認識其他有錢人,那些你更喜歡的男人。
你可以改變整個人生,你的性欲可能得無聊一年,見鬼,那不是受罪。
我才不會要你受罪呢。
”
杜蘭認為自己非常聰明,讓簡奈爾看到了生命的真相。
但杜蘭很快就意識到,簡奈爾真的不願這樣做,并不是因為道德,而是她不能以這樣的方式背叛另一個人類,如此冷血的方式。
另外,她對生命的無比熱情也讓她無法忍受一年的沉悶。
但就像杜蘭指出的那樣,即使沒有西奧多讓她無聊,下一年她也很可能會無聊。
另外,她真的可以讓可憐的西奧多在那一年都開開心心。
“你知道的,簡奈爾,”杜蘭說,“即使在你最不順心的時候跟你在一起,也要比跟大多數人最開心的時候相處起來感覺更好。
”這是他十二歲生日以來,說過的少數幾句真心話之一,雖然,仍然是為了達到他自己的目的。
但直到西奧多不同尋常的表現才最終打破了僵局——他在貝弗利山莊買了一幢漂亮極了的别墅,價值二十五萬,帶有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