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是在對付一個野蠻人般的美國佬,而是一個幾乎跟日本人一樣禮貌的人。
他說:“克洛斯先生,您為什麼不去日本找我呢?我們會在日本度過一段美妙時光。
我會帶您去藝伎屋,您會享受到最美味的食品,最好的美酒和最美麗的女人。
您将成為我的客人,對您給予我的慷慨好客,我能回報一二,而且,我也能把欠酒店的一百萬美金給您。
”
卡裡清楚日本政府對偷運日元出境有很嚴厲的法律,F先生是在提議犯法。
他等待着,點了點頭,一直都保持着笑容。
F先生繼續說下去。
“我想要為您做點事情。
我全心全意地相信您,所以才會把這些話說給您聽。
我的政府對日元的出口非常嚴苛,我很想把自己的錢弄出來。
當你為香格裡拉酒店提那一百萬時,如果能再為我帶一百萬出來,存在你們的換籌處裡,您就能得到五萬塊。
”
卡裡感受到算好牌的滿足感,他真誠地說:“F先生,我會為了和您的友情這麼做,但當然,我得先跟格羅内維特先生說。
”
“當然,”F先生說,“我也會跟他談的。
”
那之後,卡裡立即打電話去格羅内維特的套房,套房的接線生告訴他格羅内維特很忙,那天下午不接任何電話。
他留言說情況緊急,他會在自己辦公室裡等。
三小時後,電話響了起來,格羅内維特叫他下樓到套房裡去。
格羅内維特在過去幾年裡變了很多。
他非常突然地蒼老下來,皮膚上的紅潤被抽幹,留下一種遊魂般的蒼白,臉看起來像一隻脆弱的鷹。
卡裡知道,格羅内維特現在極少找姑娘消磨一下午了。
他越來越沉浸在自己的書中,把管理酒店的大部分工作交給了卡裡。
但每天傍晚,他仍會巡視賭場,查看所有的賭區,用鷹般的雙眼查看荷官、賭場管理員和賭區經理。
他仍有那種把賭場電流般的能量汲入他那副小小身軀的能力。
格羅内維特穿戴妥當,準備去巡視賭場。
他撥弄着會讓整個賭場充滿純氧的控制盤,現在還太早,他會在淩晨一兩點時摁下按鈕,那時的賭徒開始感到疲憊,想要上床睡覺,然後他就會像複活木偶一樣,複活他們。
他剛在去年把氧氣控制開關裝在了自己的套房裡。
格羅内維特點了晚餐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