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我知道她在撒謊。
她和簡奈爾一起睡在那間大卧室裡。
我們走回客廳等待。
十點半時,電話響了,是簡奈爾。
“哦,天哪!”她說,她的語調就像自己得了絕症一樣充滿戲劇性,“我們還沒弄完,還得再花一個鐘頭才能結束,你要繼續等嗎?”
我大笑。
“當然了,”我說,“我會等的。
”
“我會再給你打電話的,”簡奈爾說,“我們搞完就立刻打電話給你。
好嗎?”
“當然。
”我說。
我和愛麗絲一直等到十二點。
她想給我做點東西吃,但我并不餓。
到這個時候,我已經開始享受起來。
沒什麼事情比當成個徹頭徹尾的傻瓜更好玩了。
午夜時,電話再次響起,我知道她會說什麼,她也是那麼說的。
他們還沒弄完,不知道何時才能弄完。
我的态度非常歡快。
我知道她很累,我那晚肯定見不到她了。
我第二天會從家裡給她打電話。
“親愛的,你太好了,你真是太好了,我真的非常抱歉,”簡奈爾說,“明天下午打電話給我吧。
”
我跟愛麗絲道了晚安,她在門口親吻了我,那是個姐姐般的吻,然後她說:“你明天會給簡奈爾打電話的,對嗎?”
我說:“當然,我會從家裡給她打電話的。
”
第二天,我趕早班機飛回了紐約。
在肯尼迪機場的航站樓裡,我打電話給簡奈爾。
她聽到我的聲音非常高興:“我正擔心你不會打電話來呢。
”
我說:“我保證過我會打電話的。
”
她說:“我們昨晚一直工作到淩晨三點,上妝排練今晚九點開始,如果你想見我的話,我可以去酒店見你一兩小時。
”
我說:“我當然想見你了,但我在紐約,我告訴過你,我會從家裡給你打電話。
”
電話那頭是很長的一段沉默。
“我明白了。
”她說。
“好的,”我說,“我再來洛杉矶時會給你打電話的,好嗎?”
電話那頭又是一段長長的沉默,然後她說:“你對我一直都非常好,但我不會讓你再傷害我了。
”
她挂了電話。
但我下一次去加州時,我們又和好了,一切又重新開始。
她想完完全全對我坦誠,再不要有更多誤會。
她發誓自己絕對沒有跟艾瓦茨和那個導演上床,她一直都對我完全坦誠,她再也不會騙我。
為了證明這一點,她告訴了我愛麗絲和她的事情。
那是個有趣的故事,但它沒法證明任何事情,至少對我而言沒有。
不過,确切地知道真相還是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