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這一行,社交和工作攪和在一起,這種情況不可避免——隻有簡奈爾仍喜歡跟男性共處一個傍晚,偶爾會在外面待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回來時。
她發現愛麗絲嫉妒得開始生病,事實上,她病到讓簡奈爾都開始害怕,并考慮要搬出去。
愛麗絲從來不會一整夜都不回來,當她晚上出去時,簡奈爾從來不會擔心她是否會跟個男人鬼混。
她不在乎,在她的腦子裡,這件事跟她們完全不相幹。
但逐漸地,兩人達成了一種默契——簡奈爾是自由之身,她可以高興怎麼做就怎麼做,她不需要負責。
一部分是因為簡奈爾如此美麗,避開她接觸的所有那些男人——演員、助理導演、經紀人、制作人和導演——的關注和電話會非常困難。
而且,逐漸地,在她們同居的這一年裡,簡奈爾開始失去跟男人做愛的興趣,那開始令她不能滿足。
并非生理上的,而是因為權力關系的不同。
她能感覺到,或者是想象自己能感覺到,當他們跟她上了床之後,會覺得在她身上占了優勢,他們開始變得對自己過于肯定,過于心滿意足。
他們希望得到更多的關注,而這些關注她并不想給予。
再說了,她在愛麗絲身上找到了從未對任何男人産生的感覺,一種絕對的信任。
她從來都不覺得愛麗絲會背後八卦她,或看輕她,愛麗絲也不會因為另一個男人或女人而背叛她,更不會騙走她的财産或打破承諾。
她見過的許多男人都滿嘴承諾,卻從不會兌現。
她跟愛麗絲在一起是真正的開心,愛麗絲總會在每個方面都讓她開心。
有一天,愛麗絲說:“你知道,我們可以讓理查德永遠都跟我們一起住。
”
“哦,上帝,我真希望自己能這麼做,”簡奈爾說,“但我們根本沒時間照顧他。
”
“我們當然有,”愛麗絲說,“聽着,我們很少要同時工作,他會去上學,放假的時候他可以參加夏令營。
要是真的太忙,我們也可以再請個女人。
我想,如果理查德跟着你,你會開心得多。
”
簡奈爾很受這個想法的誘惑,她意識到,如果理查德跟她們一起住,她們的這個家庭會更加持久,那看上去并不是個壞主意,現在她能得到足夠的電影工作讓她們過得好,她們甚至能再換一個更大的公寓,并認真裝修。
“好的,”她說,“我寫信給查理,看看他覺得怎樣。
”
她從未寫過信,她知道她的前夫會拒絕。
另外,她也不想愛麗絲變得對她而言過于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