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你們都在胡說八道。
”
奧薩諾說:“我又要離婚了,要付更多的贍養費。
我再也不結婚了,我已經不夠錢付那麼多贍養費了。
”
我跟他一起大笑起來。
“别那麼說,你是婚姻機構的最後希望。
”
簡奈爾擡起頭說:“不,梅林,你才是。
”
我們都因為那句話而大笑,然後我說我不想去看電影了,我太累了。
“哦,該死,”簡奈爾說,“我們一起去皮布斯喝一杯,然後玩幾盤雙陸棋吧,我們可以教奧薩諾玩。
”
“何不你們一起去呢?”我淡然地說,“我要回酒店好好睡一覺。
”
奧薩諾帶着個悲傷的笑容看着我,什麼都沒說。
簡奈爾瞪着我,好像要看我到底敢不敢把那句話再重複一遍。
我讓自己的語調盡可能冷酷,卻充滿理解。
我故意地說:“聽着,我不介意,不是開玩笑。
你們是我最好的朋友,但我隻想回去睡覺。
奧薩諾,當回紳士,代替我吧。
”。
奧薩諾立即猜出來我是在嫉妒他。
“全聽你的,梅林。
”他根本不在乎我什麼感受,他覺得我像個混蛋。
我知道他願意把簡奈爾帶去皮布斯,然後把她帶回家幹她,絲毫不會考慮我。
但簡奈爾搖了搖頭:“别傻了,我會自己開車回家,你們想幹什麼都随便你們。
”
我知道她在琢磨什麼——兩個男性沙文豬想要分享她。
但她知道,如果她跟奧薩諾走了,那就會給我足夠的理由永遠不再見她。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就是在找一個真正能讓我恨她的理由,如果她跟奧薩諾走了,我便能那麼做然後擺脫她了。
最後簡奈爾跟我一起回了酒店,但我能感覺到她的冷酷,即便我們的身體緊靠着對方時暖暖的。
過了一會兒,她挪開去,當我沉沉入睡時,我能聽到她離開我們的床時彈簧的窸窣作響。
我困倦地低喃着:“簡奈爾,簡奈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