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
又是一陣尴尬的沉默。
我說:“我很抱歉,我也不想那麼粗魯,但我們到底對這該死的劇本是不是認真的啊?”
“對,”瓦艮說,“我們繼續吧。
”
第四天,在電影廠的工作結束後,我決定去看一部電影。
我讓酒店幫我叫了一輛出租車,讓出租車載我去了韋斯特伍德,像通常一樣,排隊等待的隊伍很長。
我排在隊中,随身帶了一本精裝書,準備排隊時讀。
看完電影後我計劃去附近的一家餐廳,然後打電話召一輛出租車把我送回酒店。
隊伍一動不動,所有那些年輕的孩子好像很懂似的談論着電影。
姑娘都很漂亮,年輕男人留着胡子和長發,就像耶稣似的,所以顯得更漂亮。
我坐在人行道的馬路邊上看書,沒人注意到我。
在好萊塢這裡,這完全不是一種古怪的行為。
我正專心緻志地看着書,忽然意識到有一輛車正堅持不懈地按着喇叭,我擡起頭。
有一輛棒極了的勞斯萊斯幻影停在我面前,我看到駕駛座上簡奈爾粉撲撲又明朗的臉龐。
“梅林,”簡奈爾說,“梅林,你在這裡幹什麼啊?”
我随意地站起身,說:“嗨,簡奈爾。
”我能看到勞斯萊斯副駕駛座上的那個男人,年輕,英俊,穿着一套漂亮的灰西裝,打着灰色的絲質領帶。
他的頭發剪得很漂亮,似乎并不介意停下來讓簡奈爾跟我講話。
簡奈爾介紹我們認識,提到他才是這輛車的主人,我贊賞了那輛車,他也說自己是多麼欣賞我的書,多麼迫不及待地等電影出來。
簡奈爾說他在某家電影公司擁有某個執行主管的職位。
她想讓我知道,她并不隻是跟個開着勞斯萊斯的有錢人出來,他也是電影業的一分子。
簡奈爾說:“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别告訴我你終于開始開車了。
”
“不,”我說,“我坐了輛出租。
”
“你怎麼會排隊啊?”
我瞥了她一眼,然後說我可沒有美麗的朋友可以用他們的奧斯卡獎帶我進去。
她知道我在開玩笑。
不管我們什麼時候去看電影,她總是會用她的奧斯卡獎這張牌插隊。
“你就是有奧斯卡獎也不會用的。
”
她扭頭對她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