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她是否願意與他共進晚餐。
她很高興。
晚餐後,他把她帶到賭城大道上看各種表演,去其他賭場小賭一把。
他向她解釋,自己不能在香格裡拉酒店賭博,因為他的名字寫在賭場的執照上。
他給了她一百塊美金,讓她玩21點和輪盤賭,她快活地尖叫起來。
他目光銳利地盯着她,她并沒有試圖偷偷把籌碼塞進自己的手袋,這意味着她是個正經姑娘。
他确保酒店侍應、領班和其他賭場裡的賭區經理對他的畢恭畢敬讓她印象深刻。
那一晚玩得差不多時,卡蘿爾肯定已經知道了他在拉斯維加斯是個非常重要的人物。
當他們回到香格裡拉酒店時,他對她說:“你想要看看副總裁的套房是什麼樣子嗎?”
她對他綻出個天真的笑容,然後說:“當然。
”他們上樓,到了套房後,她恰如其分地點頭,發出快活的驚歎,然後有些誇張地癱倒在沙發上,顯示出自己的筋疲力盡。
“哇噢,”她說,“拉斯維加斯跟鹽湖城完全不同。
”
“你考慮過住在這裡嗎?”卡裡說,“像你這麼美麗的姑娘,肯定能過得很開心。
我會把你介紹給最厲害的那些人。
”
“你真的會嗎?”卡蘿爾問。
“當然,”卡裡說,“人人都想認識你這樣美麗的姑娘。
”
“啊哈,”她說,“我可不美麗。
”
“你當然美,”卡裡說,“你知道你很美。
”
這個時候,他已經坐在了她身旁。
他一隻手擱在她的腹部,傾身過去親吻她的嘴唇。
她嘗起來甜蜜極了。
他一邊親吻着她,手一邊探進了她的裙下。
毫無任何抗拒,她回吻着他,卡裡想起自己貴重的沙發皮套,說:“我們去卧室吧。
”
“好的。
”她說。
他們手牽手走進卧室。
卡裡脫掉了她的衣服,她有着他所見過最美麗的胴體之一,牛奶般白皙,金色的一叢陰毛同她的金發相映生輝。
她的衣服一褪下,雙乳便立即跳了出來。
她一點也不害羞。
當卡裡脫衣服時,她的雙手一直在他小腹和胯部遊移着,還把臉貼在他的肚子上。
他把她的頭輕輕向下推,有了這個動作的鼓勵,她做了自己最想做的。
他讓她動作了一會兒,才把她帶到床上。
他們做了愛。
做完之後,她把臉埋在他的肩頸之間,雙臂環繞着他,滿足地歎息着。
他們休息了一會兒,卡裡琢磨着這場性愛并評估了她的魅力。
她長得非常好看,吹箫水平也不差,但還是不夠出色。
他還有很多要教她的。
現在,他的腦子開始運轉起來。
她真的是他曾見過的最漂亮的姑娘之一,而她那張天真無邪的臉,配着她苗條卻曲線豐滿的身體會散發出更多的魅力。
穿上衣服她顯得很纖細,脫下衣服她會令人快活地大吃一驚。
她是那種經典的豐滿體态,卡裡想着。
他曾見過的最好的胴體,雖然不是處女,卻仍然缺乏經驗,并不世故,仍很甜美。
卡裡突然一閃念,他會把這個姑娘當作武器,當作他獲得權力的工具之一。
拉斯維加斯有成百上千的漂亮姑娘,但她們要麼太蠢,要麼太強勢,要麼就沒有正确的導師。
他會令她蛻變成一個特别的女人,不是妓女,他永遠都不會當皮條客,永遠也不會從她那兒拿哪怕一分錢。
他會讓她成為每個來拉斯維加斯的賭徒夢中的女神。
但是,首先,當然,他要愛上她,并得讓她也愛上他才行。
等這件事情解決之後,他們才能真正開始談生意。
卡蘿爾再也沒有回鹽湖城。
她成了卡裡的情婦,雖然她在酒店有間公寓,卻總是待在他的套房裡。
卡裡讓她去上網球課和舞蹈課。
他找到香格裡拉酒店最優秀的表演女郎教她如何恰如其分地化妝和着裝。
他為她安排在洛杉矶的模特工作,并裝作為她吃醋。
當她在洛杉矶過夜時,他會詢問她是如何度過夜晚時光的,詢問她和經紀公司的攝影師的關系。
卡裡會用無數的親吻淹沒她,然後說:“寶貝,現在除了你,我都不能跟其他任何人做愛了。
”
根據卡裡的判斷,她是誠懇的。
他當然可以查她,但那毫無意義。
這段戀情維持了三個月。
一天晚上,當她來他的套房時,他對她說:“格羅内維特今晚情緒非常低落,他收到了一些壞消息。
我試過要把他拉出來,跟我們一起喝一杯,但他卻孤零零地待在樓上的套房裡。
”卡蘿爾在酒店進進出出,已經見過了格羅内維特,有一晚還曾經跟格羅内維特與卡裡一起吃過飯。
格羅内維特那種謙和又威嚴的态度充滿魅力。
“哦,真讓人難過。
”卡蘿爾說。
卡裡微笑着。
“我知道,他每次一見到你,都會高興起來,你是那麼美麗,”他說,“有你那張好看的臉,男人愛死了天真無邪的面龐。
”這是真的,她的雙眼分得有些開,臉上散落着極小的雀斑,她看上去就像是一塊糖果。
她的金發黃中帶褐,像個孩子似的亂糟糟的。
“你看上去就像是漫畫裡的孩子,”卡裡說,“查理·布朗。
”那變成了她在拉斯維加斯的别名,她可高興了。
查理·布朗說:“年長一些的男人總是很喜歡我,我父親的一些朋友就曾經挑逗過我。
”
“他們當然會了,你對此有什麼想法?”
“噢,我從來都不會生氣,”她說,“我覺得有點受寵若驚,也從來沒有告訴過我父親。
他們真的都很好,總是會給我買禮物,也從來沒有真的做什麼壞事。
”
“我有個主意,”卡裡說,“要麼我給格羅内維特打個電話,你上去陪陪他?我有事要去賭場,盡你的全力讓他高興起來。
”他沖她微笑,她則非常嚴肅地看着他。
“好吧。
”她說。
卡裡給了她一個慈父般的吻。
“你明白我什麼意思,對嗎?”
“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
”
有那麼一刻,卡裡看着那張天使般的臉龐,感到一種尖利的愧疚。
但她給了他一個非常燦爛的笑容。
“我不介意,”她說,“我真的不介意,我挺喜歡他的。
但你确定他想要我那麼做嗎?”
卡裡立刻就安心了。
“甜心,”他說,“别擔心,你直接上去就行,我會給他打電話。
他會等着你,你就按照自己平時的樣子表現,他絕對會愛上你的,相信我。
”他一邊這麼說着,一邊伸手去夠電話。
他打到格羅内維特的套房,聽到格羅内維特帶着好笑的聲音回答:“如果你确定她想上來的話,請随意。
她是個可愛的姑娘。
”
卡裡挂掉電話,說:“來吧,甜心,我會送你上去的。
”
他們去了格羅内維特的套房,卡裡介紹說她叫查理·布朗,他看得出格羅内維特因為這個名字而開心。
卡裡為大家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