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那隻會讓她們看上去像個巨大又可怕的龐然大物從街上走過來,好像是某個可怕的把衣服塞得滿滿的超人或是佐羅。
杜克大學的醫療中心絕不是一個為了美容而減肥的機構,那裡對修複因為長期超重而造成的身體傷害問題非常嚴肅。
每一個新客戶都要花上好幾天進行各種各樣的血液測試和X光掃描,所以我陪着奧薩諾,确保他去的都是提供米飯的餐館。
我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多麼幸運,不管我吃多少,從來不會多長一斤肉。
那一周令我永生難忘。
我看到三個三百磅的姑娘在蹦床上蹦跳,一個超過五百磅的男人被弄去火車站,用貨運稱重器稱他的體重。
那麼巨大的身形蹒跚着走入黃昏的景象帶着種悲涼,就像一隻大象在知道自己将死去時蹒跚着走向墳場一樣。
奧薩諾在杜克醫療中心大樓附近的假日酒店裡定了個套房。
許多病人都住在同一家酒店,大家一起散步,打牌,或是坐在一起想要勾搭到一起。
有很多的绯聞,一個兩百五十磅的男孩把他三百五十磅的姑娘帶去新奧爾良來一段周末同居之旅,不幸的是,新奧爾良的餐館都太出色了,他們在那兩天裡一直都在大吃大喝,回來都增重了十磅。
讓我覺得可笑的是,增重十磅在這裡被認為是比偷情更嚴重的罪惡。
一天晚上,奧薩諾和我在淩晨四點時被一個男人緻命的痛苦哀号給驚醒。
在我們卧室的窗外,一個總算把體重減到兩百磅以下的男病人躺在草地上,他顯然奄奄一息了,或者至少聽起來如此。
人們急匆匆地跑過去,一個診所的醫生已經到了他身邊,一輛救護車載着他離開。
第二天我們聽說了發生的事情,那病人把酒店販售巧克力的機器裡所有的巧克力都一掃而光,他們數過草坪上的包裝紙,一共有一百一十六張。
似乎沒人覺得這件事有多古怪,那男人恢複過來并繼續進行減肥療程。
“你會在這兒過得很開心的,”我告訴奧薩諾,“素材足夠多。
” “不,”奧薩諾說,“你可以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