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沒有去鄉下。
”話一出口,庫爾茨就擔心自己說得太直率了。
埃德娜·希利慢慢哭泣起來,像家裡死了寵物那樣。
插在她帽子上的黃褐色翎毛一上一下地抖動着,很有彈性,很是莊嚴。
女仆内爾關切地望着希利夫人,然後以一種大慈大悲的口吻說道:“您可以晚些時候再過來,庫爾茨局長,如果您願意的話。
”
聽到女仆這麼吩咐,約翰·庫爾茨心中竊喜,努力擺出一副應景的嚴肅表情,拔腿就向警用馬車走去。
他新換的車夫,一位年輕英俊的警官,見到局長過來,連忙放下了馬車的踏闆。
庫爾茨還未走多遠,猛然傳來了一聲凄厲的尖叫,直震得希利家的十幾個煙囪輕微回響。
庫爾茨轉過頭來觀看,隻見埃德娜·希利奔了過來,飾有翎毛的帽子飛了出去,頭發随風亂舞。
她跑上前台階,抄起一個帶花紋的乳白色東西徑直朝局長的頭扔了過來。
庫爾茨踩到大衣衣角打了一個趔趄,摔倒在灑滿陽光的柔軟的草地上。
希利夫人扔過來的花瓶,碰在粗壯的橡樹上(據說這塊莊園就是由這片橡樹林得名的),撞得粉碎,藍色的碎塊,乳白色的碎塊,散落一地。
這種事情,恐怕真應該派副局長薩維奇來處理,庫爾茨心裡想。
“他沒有幹傷天害理的事!我們都沒有!不管他們對您說了什麼,局長,我們不該遭這個難!我們根本就不應該!現在我孤孤單單一個人了!”埃德娜·希利舉起握緊的拳頭,叫嚷道,“我知道是誰幹的,庫爾茨局長!我知道是誰!我知道!”聽了這話,庫爾茨大吃一驚。
這幢老房子從未像現在這般寂靜。
埃德娜·希利動身回娘家去了,這在她是常事;她娘家在普羅維登斯,就是勤勞的沙利文一家。
她丈夫則留在家裡處理波士頓最大的兩家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