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往下說:“那我們就是安全的。
這座城市也就安全了。
還有但丁!假如是我們用自己的知識把他趕跑了,那我們就已經打敗了他,洛威爾。
”
菲爾茲喜氣洋洋地站了起來,“噢,先生們,我将推出一道但丁晚餐,使星期六俱樂部相形見绌。
祝願羊肉像朗費羅的詩句那樣鮮嫩!祝願酩悅香槟閃爍有如霍姆斯的智慧,刀叉鋒利好似洛威爾的諷喻!”
衆人為菲爾茲歡呼三聲。
洛威爾緊張的神經稍稍放松了些,《神曲》翻譯讨論會的消息意味着重歸正常,他們又可以無憂無慮地享受他們的學者生活了。
他真希望他們從來不曾因将他們有關《神曲》的知識運用到這些可惡的事情上而失去過這種快樂。
朗費羅似乎曉得是什麼東西在使洛威爾煩惱。
“在華盛頓時期,”他說道,“他們把教堂的管風琴鋼管熔鑄成子彈,我親愛的洛威爾。
他們沒得選擇。
好了,洛威爾,霍姆斯,你們願意陪我到酒窖裡去嗎?菲爾茲,你去看看廚房裡準備得怎麼樣了。
”他從桌子上舉起一枝蠟燭。
“啊哈,好去處!”洛威爾從扶手椅子上一躍而起,“你有好葡萄酒嗎,朗費羅?”
“你又不是不曉得我的經驗法則,洛威爾先生——一位朋友來做客,上等美酒滿斟上。
若是宴請兩個喲,那就次等佳釀罷。
”
兩人一齊大笑起來,由于心情舒暢,笑得特别響亮。
“可我們這兒有四個酒鬼!”霍姆斯抗議道。
“那就更不要有什麼指望,我親愛的醫生。
”朗費羅提出忠告。
霍姆斯和洛威爾借着蠟燭的銀色光芒,跟随朗費羅下到地窖。
洛威爾與大家說說笑笑,盡力不去注意想那正在腿部擴散的劇痛,他腳脖子上的傷口已經腫得像個紅色的圓盤,鑽心的疼痛一陣緊似一陣,不斷向上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