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原諒。
”菲爾茲說。
兩名警察向他們走過來,把韋德·孫公司的門朝裡推得更開一些,并把洛威爾和菲爾茲推了進去。
一個臉頰瘦削的老人癱倒在櫃台上,手裡握着一支鋼筆,似乎他正在寫字,寫到一半卻寫不下去了。
牆壁和架子上空無一物。
洛威爾慢慢走近死者,出神地盯着他,隻見死者的脖子上纏繞着電線,但面部表情看起來仍然栩栩如生。
菲爾茲沖到他身邊,拽住他的胳膊拉着他就往門口走。
“他死了,洛威爾!”
“死得像霍姆斯放在醫學院的一具屍體标本,”洛威爾表示同意,“除了我們的但丁迷,恐怕沒有誰能把一樁謀殺做得如此毫不起眼。
”
“洛威爾,行了!”菲爾茲驚惶失措地看着警察越來越多,他們正在忙着搜查房間,還沒有注意到他們這兩個愛管閑事的人。
“菲爾茲,他身旁有一個手提箱。
看樣子他正打算潛逃,就像巴基一樣。
”他再一次看着死者手中的鋼筆,“他正在試圖幹完還沒有幹完的事情,我甯願這樣想。
”
“洛威爾,求求你!”菲爾茲喊叫起來。
“很好,菲爾茲。
”但他轉了一個圈又向屍體走去,在桌子上的郵件盤前停了下來,把最上面的信封塞進了外套口袋。
“快點。
”洛威爾向門口走去。
菲爾茲向前沖去,但他感覺到洛威爾沒有跟在身後,便停住腳步往回看。
洛威爾站在房子中央,臉上露出驚恐和痛苦的表情。
“怎麼啦,洛威爾?”
“該死的腳脖子。
”
菲爾茲轉身走向門口,一個警察帶着好奇的神情站在那兒。
“我們剛才在找一位朋友,警察先生,昨天我們看到他進了這家商店,後來就再也沒見過他了。
”
聽了他們的叙說,警察決定把他們的話記錄在案,“再說一遍你們朋友的姓名好嗎,先生?意大利佬?”
“巴基。
”
洛威爾和菲爾茲得到允許離開的時候,亨肖偵探和偵探科的另外兩個人到達了現場,随行的還有驗屍官巴尼豪特先生,他們解散了大部分警察。
“把他連同這些垃圾一塊兒埋在乞丐墓地。
”亨肖看着屍體說道,“伊卡博德·羅斯。
浪費我的寶貴時間。
我還來得及吃早餐。
”菲爾茲一直逗留在那兒,直到亨肖警惕地看了他一眼才離開。
晚報用一篇豆腐幹大小的文章報道了伊卡博德·羅斯的被害,說他是一個小商人,在一起搶劫案中遇害。
洛威爾偷來的信封上寫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