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
該死的撒旦就能提前聽到我們将要坐下來商讨的刑罰——比我們但丁俱樂部要提前六天!這樣的話,撒旦就有充裕的時間去準備報應法則的謀殺,并且在我們翻譯出該篇前一兩天實施。
”
“刻在朗費羅的窗戶上的警告又作何解釋呢?”雷問道。
“我的譯文。
”菲爾茲猛地揚了揚手,“我們草率地把它歸結為兇手所為。
想必是曼甯的那些該死的爪牙們做出這等下流事,妄圖恐吓我們放棄翻譯工作。
”
霍姆斯轉身向着雷,問道:“警官,威拉德·伯恩迪招認的情況對我們有沒有幫助?”
雷回答說:“伯恩迪說有一個士兵付錢給他,要他指導他撬開塔爾波特牧師的保險箱。
伯恩迪是一個酒鬼,他隻記得那個士兵穿着軍裝,其他的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要是你們沒有發現兇手所掌握的《神曲》知識的來源,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他的。
”
“吊死伯恩迪!把他們統統送上絞刑架!”洛威爾叫道,“難道你們沒有看到,先生們?這是明擺着的。
我們離撒旦這麼近,就快要踩到他的阿喀琉斯的腳後跟了。
想想這個吧:三起謀殺案之間的時間間隔是不确定的,其原因現在我們已經很清楚了。
撒旦根本不是一個但丁研究者,不過是一個但丁教義的聆聽者罷了。
隻有在聽了格林有關某種刑罰的布道後,他才實施謀殺。
格林把第十一篇作為演講稿來布道,講述維吉爾和但丁坐在一堵牆上,以便适應地獄所散發出來的惡臭,像兩個冷酷的工程師一樣讨論着地獄的構造;這一篇沒有提到特定的刑罰,沒有謀殺。
此後,格林生病了,沒有參加我們俱樂部,沒有去布道。
這兩個星期就沒有發生謀殺案。
”
“正是,在我們翻譯《地獄篇》之前,格林也生過一次病。
”朗費羅翻到記錄本的一頁,“在那以後又病過一回。
在這兩段時間内也沒有謀殺發生。
”
洛威爾接着說:“而在我們暫停俱樂部會議的時候,在霍姆斯看到塔爾波特的屍體後我們首次決定展開調查的時候,謀殺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