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凍的土地上飛快地跑開了。
菲爾茲提着一盞燈,領着洛威爾和朗費羅向房子後面的走廊走去。
“裡面沒有燈光。
”洛威爾一邊說,一邊敲碎一扇窗戶上的冰霜。
“我們繞到房前去,把地址記下來,再和雷一塊兒來這兒。
”菲爾茲低聲說,“這個流氓可能在耍我們。
他可是一個賊,洛威爾!說不定他約好了同夥在這兒打劫我們呢。
”
洛威爾一次又一次地撞擊黃銅門環。
“老天爺最近老跟我們過不去,要是我們這會兒離開了,這房子到明早就會給人拆得連影子都找不到了。
”
“菲爾茲說得對。
我們還是小心行事的好,親愛的洛威爾。
”朗費羅輕聲勸道。
“喂!”洛威爾高聲叫道,現在他在用拳頭擂門了。
“這兒沒有人。
”洛威爾用腳踢門,結果門毫不費力地就被踢開了,這倒叫他詫異起來。
“你們看到了嗎?今兒個晚上我們可是吉星高照了。
”
“傑米,我們不可以就這樣破門闖進去!如果這房子是我們的撒旦的,那該怎麼辦呢?到時候,锒铛入獄的就是我們了!”菲爾茲說。
“那樣的話,我們做個自我介紹好了。
”洛威爾拿過菲爾茲手中的提燈,說道。
朗費羅待在門口,注意看着馬車不被人發現。
菲爾茲跟着洛威爾進屋了。
穿過黑暗的冷飕飕的大廳時,出版商一聽到什麼吱吱聲咚咚聲就吓得直發抖。
風從敞開的後門刮進來,吹動着帷簾東一旋西一卷,煞是吓人。
有幾個房間裡面擺放着寥寥幾件家具,其他的房間則是空蕩蕩的。
由于無人使用,屋子裡又黑又暗,似乎黑暗都已經堆積起來了,伸手便可觸摸得到。
洛威爾進到一個配有全套家具的橢圓形房間,房間的天花闆略呈拱形,有點像禮拜堂的天花闆,緊接着,他突然聽到菲爾茲好像在吐什麼東西,在臉上和胡須上又抓又撓。
洛威爾把燈光打成一個大弧形。
“蜘蛛網,剛織了一半。
”他把提燈放到藏書室中央的桌子上。
“這兒有一陣子沒人住了。
”
“要不就是住這房子的人不計較與蟲子為伍。
”
洛威爾停下來想了想,“四處找找看,說不定有什麼東西能告訴我們那個流氓為了幾個錢把朗費羅的清樣拿到這兒來的原因。
”
菲爾茲聽了這話嘴裡咕哝着什麼,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傳來一聲模糊不清的叫喊和沉重的腳步聲。
洛威爾和菲爾茲聞聲交換了一下驚駭的眼神,然後匆忙往外面奔,逃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