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啊,小姐的一切我全知道。
會到這兒的人,我不可能不曉得他們的事。
做生意就得弄清楚自己的商品,這點很重要。
”
他明确說出“商品”二字。
阿近明明站在原地沒動,卻覺得遭男子逼得節節倒退。
“請讓開,我們要回去。
”
“你認得路嗎?一個不留神,可是會迷失方向的。
”
迷路就糟了。
男子以喉音說道,再度呵呵笑。
他眼睛凝定不動,兩頰依舊平坦,隻動動嘴巴,不露齒。
“我原本很仰賴小姐,但還是失算。
你比想象中無情。
”
無情?阿近沒發怒,反倒困惑地皺起眉,像被人施以莫名其妙的咒語。
“你剛才說我什麼?”
“實際上就是這樣啊,你總站在壞人那邊。
無辜殒命的石倉屋阿吉和宗助,你完全沒瞧在眼裡,對藤兵衛的大哥也是。
你真正關心的都是殺人犯,或造成别人不幸的壞家夥。
你袒護他們,認為他們都有不得已的苦衷。
”
沒這回事,阿近從未以這種偏頗的心态聆聽那些故事。
“因為你和他們是同路人。
”
阿近雙膝顫抖。
男子說的不對,盡管如此,阿近内心卻有個聲音低語:他的話也沒錯。
“藤兵衛、阿彩、市太郎、鐵五郎、阿金,全部都是。
甚至連辰二郎,也是個殺害老婆孩子,将他們埋屍此地的男人。
”
“那是你教唆他的吧!”
阿近不禁脫口呐喊,那也是充滿恐懼的呐喊。
這名男子在說些什麼?
“我可是什麼也沒做。
”
男子的口吻依舊,仿佛愉快的要哼起歌般,視線在空中打轉。
他深受這座宅邸和庭院,深愛這裡的景緻。
“我不過是為那些想來這座美麗宅邸的人帶路罷了。
”
大姐姐,阿貴輕聲叫喚阿近。
“我讨厭這個人,我們快走。
”
阿近摟着阿貴的肩膀轉身離開,男子的話聲旋即尾随而來。
“良助先生的事,你一點都不在乎嗎?”
阿近一個踉跄,停下腳步。
阿貴拼命拉着她的手,“走啦,我們快走!”
“良助先生遭人活活打死,真是不值。
你隻想着要原諒松太郎,把良助先生的怨恨和悲戚擺在一旁。
你難道不覺得心痛嗎?”
想必是不覺得,男子繼續道。
“不原諒松太郎,便無法原諒自己。
你隻為自己着想。
”
對不起。
不,夠了!
——我究竟心歸何方?
“你便是這麼活着,今後也會如此活下去吧。
恩,沒關系,多虧有你這種人,我的生意才做的成。
”
什麼生意?阿近咬緊牙,強忍着顫抖問。
男子沒答話。
隔了一會兒,他那讨好般的溫柔語調在阿近耳畔響起。
“阿近小姐,看來我們還有機會相見。
沒錯,應該會時常見面。
你的故事尚未完結,我和你的生意今後可有的談呢。
”
我非常期待,衷心期待。
“那麼,得先讓你離開這裡才行,真的不需要帶路嗎?”
聽到這副戲谑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