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我将東西搬進車後的行李箱。
在那段時間,我俯着臉,望着她那戳在停車場的泊油路面的纖細鞋跟。
一股欲望驅使我這樣一直看下去,但貨物完全裝完後,便不可能再看下去。
“裝完了”說着,我擡起頭,生平第一次正面望着瓊斯太太的臉,我無法動彈。
瓊斯太太就在距離我一尺遠的位置笑着。
那一瞬間,我堕入了情網。
我的瓊斯太太!不知什麼緣故,當時我在心中那樣呼喚。
她微笑着道謝,同時想在皮包中拿出一元的鈔票以便作為我的小費。
但那裡面隻有幾張百元大鈔和幾個銅闆,她露出窘迫的表情。
“對不起,我去換零錢。
”她想跑回商店。
“沒關系!”我突然叫起來。
“不必付小費了,你還不如邀我喝杯茶。
”
我因自己那麼自然地作出戀愛中男人的表現而吃驚。
這種事大概不需要别人教導自己便能學會的吧?當然,這是我第一次向女人提出請求。
瓊斯太太愣了一下,有那麼瞬間露出少女般的神色,但又很快地變成成年女人的聰明狡黠。
“莫非你是傑夫的朋友?”
被一語言中的我張皇失措,我讨厭自己一下子就被她看穿的愚蠢。
小毛頭畢竟無法誘惑成熟的女人,我局促地低下頭。
瓊斯太太的鞋跟再次映入眼簾。
若能被那鞋跟狠狠踢死,該是多麼快樂啊!我這樣想着。
但她溫柔地說起話來,并伸手擡起我的下颚。
“上車吧,我會付其餘的工資。
”
我慌慌張張,不得不向老闆說明自己有急事必須早退。
為了不讓他識破所謂“急事”是陪女人睡覺,我也不得不拼命地裝出笑。
我從那天開始成為瓊斯太太的情夫,每天都到她家。
但我不想成為朋友當中的吹牛英雄,那是不宜被旁人隻曉得的天沒秘密,是我非常快樂。
随着日子一天天過去,我漸漸了解朋友們的幼稚笨拙的表現,是如何的使她難受。
她喜歡喝茶和吃甜點,我的零用錢全化作送到她家的巧克力了。
她打開包裝,對着切成兩半的甜點,總是贊不絕口。
“威力,人生多美好啊!”
她總是嚼滿一嘴甜點發出感歎,我則露出含蓄的微笑。
老實說,我不認為甜甜的蛋糕之類能使人生變得美好。
回到家裡,母親總是唠唠叨叨地問我有沒有做功課,而妹妹們正瘋狂地迷着影迷歌星,整天吵個不停。
至于爸爸,則以高中畢業有何打算之類的問題來煩我。
使人生變得美好的是瓊斯太太這個人。
“叫我瑪莎。
”
她經常這樣糾正我。
這句話如同一個信号,一經道出,她和我便彼此相抱了。
她的嘴唇留着甜點心的氣息,永遠是甜的。
她使我學會不打招呼便接吻。
她的身材絕對不瘦,但被我推到時就像軟軟的羽毛枕頭般的柔若無骨。
我躺在那舒服的枕頭上,品嘗着她。
那方法在最初一次,我就完全體會了。
缺乏才能的男人要不得,威力,你有才能。
這些話使我高興無比,一而再,再而三地反複咀嚼。
以前在雜志上看過,女人在做愛的興奮中,會抓男人的背。
但她從來不會使我的背留下傷痕。
她那修剪得非常漂亮的指甲輕輕的撫着我的背脊,并發出叫聲。
那一瞬間,全身毛孔一度堵塞的快感向我襲來。
她喜在床頭談話,甚至當我為了使她喜悅而在她的胴體上動作時,她也以沙啞的聲音稱贊我。
随着那聲音的逐漸消失,她的額頭浮出汗水。
她歎着氣,急促的呼吸中讒雜着我的名字。
她睫毛低垂。
從窗簾的隙縫中透入的陽光,照射在她那半啟的朱唇中,露出的濕潤的牙齒,喚起我對那嘴唇的欲望。
我情不自禁地吻着她的唇,唇間飄浮着溫暖的牙齒氣味,令我回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