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頭:“我希望能熟練運用從其他動物身上學到的東西。
”
“那你成功了嗎?”
“曾經有一段時間,我就是放棄不了對古怪問題的追求,所以我不願從那種聲音裡撤出來,那個聲音一直在說:天機存在于蝙蝠不可說的憎惡裡。
”
“你繼續了?”
“那是幾年前的事了,我堅持了幾周吧!我堅持不懈地探索那個問題,是的,我把那讨厭的東西泡在水裡喝了一次,然後又喝了第二次,現在提起這件事就覺得惡心。
但我覺得有必要說一說,因為我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比我想象中的要好。
這件事到此本該結束了,但一個曾在準備儀式時幫過我的仆人卻告訴了另一個人,我本來很信任他的。
看來,沒人是值得信任的。
第二天晚上,孟斐斯都驚動了,我覺得應該沒有一個貴族沒聽過這件事,他們都想通過我學到的來……”
“來幹嗎?”
“讓我們貧瘠的土壤變得肥沃。
”邁内黑特說道。
法老驚奇地看着他,邁内黑特舉起手,仿佛我們的君主,他說:“我沒有祈禱讓我們的河流漲到合适的高度,那是祭司做的事。
我說着自己不想解釋的事,這需要我的經曆四世的智慧來理解有些儀式……”現在法老嘴角的不愉快像鋒利的刀刃一樣殘忍,看到這一幕,我意識到在法老的好奇心被激起但又突然停滞不前時,他會立刻産生折磨别人的欲望。
曾祖父停頓了一會兒,接着說道:“某些人可能會處理許多不同的儀式,運用語言的力量把自己的心意向某位神講明。
因為他不僅給那位神舉行了很多儀式,還把自己的許多思想也傳遞給他。
因此,我努力成為歐西裡斯的使者,因為他在死亡之地跟我說過話,我認為隻有他才可以使我們貧瘠的土地變得肥沃起來。
”
現在,沒人說話,曾祖父的自尊就像暴露的雕塑。
除了普塔-内穆-霍特普,還有誰能夠這樣安靜?他問:“我是使你想到歐西裡斯最多的法老嗎?”
“是的,”曾祖父回答,“是這樣的。
”他看着法老眼睛裡閃爍着的光,即使螢火蟲發出的光很微弱,他也可以感受到他眼睛裡的光。
“真有趣,請繼續。
我想聽聽朝臣給你造成的傷害。
”
“我不想在您面前抱怨,我隻想說我仆人小小的背叛造成了很嚴重的後果。
因為貴族的憎惡,我的儀式一直達不到預期的效果,我無法忍受這種羞恥,我知道很多卻做不到。
”
“一個魔法師應該克服他人的嘲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