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此好奇。
如果我們的屎尿不僅帶走了我們身體内最壞的東西,也帶走了最好的,那你如何從高尚之人的身體内發現美德呢?根據你的觀點:最糟糕的食物往往是最先從他體内排出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反之就不對了吧?窮人也是從他們的屁眼裡拉出金子來的嗎?為什麼埃及的老百姓沒有這樣的常識,沖到乞丐們大便的公共廁所裡撿金子?想一想這些可憐的人能拉出怎樣的财富、勇敢和寬容?”
海斯弗蒂蒂笑得前仰後合。
然而,曾祖父卻泰然自若。
“是的,”他說,“我們和海斯弗蒂蒂夫人一樣,一提到屎就發笑,但當事實被揭露又突然被隐藏時,我們也會笑。
神靈總是用事實來挑逗我們,所以我們會笑。
”
“曾祖父,你沒有回答問題。
”我突然喊出聲來。
“你想知道問題的答案嗎?”法老問。
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大家哄堂大笑,我很好奇自己剛剛讓他們看到了哪些事實。
在大家安靜下來後,普塔-内穆-霍特普說:“好,我也想知道答案。
”
邁内黑特說道:“我相信貴族總是拒絕不良食物的誘惑,所以他們的排洩物隻是沒用的東西,而且貴族永遠有一種羞恥感。
當有機會可以大展拳腳時,他們卻不敢嘗試。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夠迎接生命裡的所有挑戰,不然,最勇敢的人肯定很快就死翹翹了。
結果,每一次他們都回避困難的選擇,才導緻體内最好的東西被排出體外。
”
普塔-内穆-霍特普看着曾祖父。
“我還是不能理解,”他用一種嘲笑的口吻說道,因為他對這個話題不感興趣,“那為何我的大臣不觊觎烏合之衆的排洩物?按照你的說法,那就沒什麼事能比在最髒的糞水裡洗澡更令人神清氣爽的了?”
“您的大臣們心知肚明,窮人和可憐的人可以詛咒大臣們的排洩物,如果不這樣,他們連屎都得不到。
”
“這句評價很到位。
”普塔-内穆-霍特普說。
“我的法老,他說得真好啊!”海斯弗蒂蒂說。
她的聲音變得嘶啞起來,我很想知道這是談話、紅酒、啤酒、豬肉還是它們的綜合。
很顯然,她對曾祖父沒那麼尊重了,看着法老的時候也很放肆。
我有好幾次想進入她的意識裡,但除了一個像競技場上的摔跤手一樣的裸體,什麼都看不見。
然後我看到沼澤裡的拉瓦,普塔-内穆-霍特普、父親和曾祖父都在那裡,母親赤身裸體的和他們在一起,嘴巴張得大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