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來說是粗魯的,那是因為我堂堂一個公主,年輕的時候犯了錯誤,竟喜歡上了你。
”
她這番話一說完,父親就沉默了。
每次他們吵完架,父親總是沉默。
他們這次也吵完了,母親赢了,像個女王一樣大搖大擺地向前走去。
父親敗了,垂頭喪氣地坐在那裡,我曾想如果父親不是這樣離不開她,她還會這樣對誰都盛氣淩人嗎?
但是在今晚,父親讓我很吃驚,雖然輸了但他還想再戰。
“你真是個傻瓜,”他大喊道,“你全都做錯了,别不承認,我比你了解他,他是偉大的神,身上肩負着很多重擔,所以他不喜歡孤芳自賞的女人,覺得這樣的女人飛揚跋扈。
”
“你才是錯的,他沒有王後,他連一個傾國傾城的王妃都沒有,但他想找一個。
他内心饑渴着呢!而我今晚就進入了他的心裡。
沒有神注定要孤單、自慰、自己為劍塗抹聖油。
他作為一個法老,卻沒有鈎子……”
“安靜點。
”
“也沒有鞭子。
我會成為他的女人、他的指揮者、他的寶貝和奴隸。
我不要再聽你在那裡啰啰唆唆,你這個撿屎人的龜孫子。
”
“你真是一個大傻瓜,”父親說,“你這麼想要得到他,但很快就會甩了他,他會看着我,然後想:我害怕這個監督我的女人。
他永遠不會原諒我的。
”
“在今晚結束前,我會讓他原諒你。
”母親說。
“結果會變得更糟,”父親說,“如果我丢了烏紗帽,我們就會成為邁内黑特的仆人,隻是他的仆人而已。
”
她沒有回答,但我能感覺到她的内心裡貪婪與恐懼并存。
我不想再接近他們,因為我既窺視不了曾祖父和法老的思想,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所以我趕緊睡覺,但在我合上眼之前,隐隐約約地看到了大祭司卡梅-尤莎,他越來越近,臉像月亮一樣又大又圓。
他的笑容就像布匹上熏的香。
我睜開眼還是能看見父親的,他們不在我的夢裡。
現在法老走上前來,和卡梅-尤莎并肩站着。
“跟我們說說咒語的事。
”大祭司對我說。
我感覺到一小股力量,就像手指頭戳着我的腦袋一樣,那股力量使得我盯着卡梅-尤莎,然後說:“想要設下咒語,人必須得繞着牆轉,這可以圈住敵人。
”
“聽孩子說話,”普塔-内穆-霍特普說,“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