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的命令和連續的禱告指導他們,都不知道他們會犯多少錯誤。
“但是在完成這些事宜之後,我才發現自己每天都疏于對你的教導,這才是我真正的痛苦。
在為數不多的日子裡,你會來底比斯和我待在一起,但當我向你布道時,你并沒有仔細聆聽。
在孟斐斯,你整日欣賞樂師演奏的音樂,或者讀你最喜歡的詩集,而忽視對祖先的格言和事迹的學習,在你眼裡,這沒什麼不妥。
你每天下午都和廚子們談話,在花園裡插花,或者和皇宮的侍衛們一起喝酒,在你看來,這也沒什麼不妥。
隻有在很少數的情況下,你才會接見兩大王國前來拜訪你的王子,可這是兩大王國的榮耀。
在孟斐斯,你的绯聞滿天飛,你也不在意,人們說你等不到晚上便在白天臨幸後宮,觀看王妃們跳舞,而我聽到的遠不止這些。
但隻要你能聽我的話,這些都不是問題,因為這樣你才能成為地球之主,用祖先的意志強盛埃及。
我看到我們法老身上佩戴的胸甲,還有他頭上戴的象征白土地和紅土地的王冠,但在你的袍子裡除了你自己,沒有人和你坐在一起,而且你的聲音很小。
”
“後來這些話不是法老說的。
”曾祖父說。
被這樣突然打斷後,大祭司的聲音逐漸離開了法老,法老開始恢複自己的聲音。
“是的,”他說,“不是他說的。
我還沒準備好,他的智慧很低,卻妄自尊大,我替他感到悲哀。
想一想,他竟敢說:‘你的聲音很小。
’”
“那你是怎麼回答他的?”曾祖父問。
“我說他是頭公牛,生來就要負重,埃及的命運更多地建立在溫柔之上,就像我拿着花朵的那種溫柔,而不是靠着他那一千名記錄員的報告。
但每次說話時,我都不自信,我的神肯定已經厭棄了我,因為卡梅-尤莎責備我,甚至辱罵我,但他寺廟的城牆依然屹立不倒。
“我很驚恐,自己說得太多了,這也是因為我和他之間不開心的事太多了,就像兩個小男孩一樣。
我對他說:‘也許我隻是父王的第十一個兒子,但在他眼裡,我母親的品質很可貴,卡梅-尤莎,那是因為在後宮的王妃們都策劃着刺殺他,當然這也包括你母親,而我的母親對父王始終忠誠,這也是我被提升為王儲的原因。
但這本身并沒有拉近我與阿蒙的距離,不是嗎?可是,我會說,卡梅-尤莎,我是法老,你的職責就是留給我充足的時間,讓我思考怎麼解決兩大王國面臨的問題。
’但每當我指責他時,都能感覺到他在非難我。
我的聲音很小,我對他說:‘你可以說我不是一名優秀的法老,可以說我的第三條腿和荷魯斯的一樣虛弱,還可以說我隻是看着後宮王妃卻很少臨幸她們,但别跟我說我的聲音很小,因為我可以用全埃及所有的聲音說話,當然,也包括你的。
’然後我怒氣沖沖地對他大聲說道:‘讓出你首席大臣的職位,隻去當你的大祭司吧!’我所說的話讓他很不安,于是我又說:‘邁内黑特會擔任我的首席大臣。
’我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