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老,就像通過一片牧場去窺視黑暗的洞穴,根本什麼都看不見。
“然而當法老和大祭司一起出現時,我知道我正在注視着阿蒙-拉神之子。
拉美西斯家族從來沒有一張和我們夢裡所見的高貴的神靈如此相近的面孔,當然除了您之外。
”
我們的法老此刻在他俊美容貌的襯托下顯得如此迷人,我不禁注視着他的鷹鈎鼻,以及他那微微動着的嘴巴,在我眼裡他比漂亮的女士還要高雅。
“我很榮幸聽到這樣的對比,但是我知道這再一次證明了您是不可或缺的重要人物。
”普塔-内穆-霍特普說道。
邁内黑特優雅地鞠了一個躬,然後呼喊道:“我的神啊,他真的很俊俏,宛如在轉彎的瞬間二十隻鳥兒融合成一隻鳥兒一樣,他可以跟低頭躲到輕薄雲煙背後的滿月相媲美,他和初升的太陽一樣絢爛,而且特别年輕,我們可以注視着他的臉龐然後知道神靈有多麼年輕。
我生平第一次愛上了一個男人,也僅僅就這一次,我知道我生來就是服侍他的禦者。
“從那一刻起我懂得了一個年輕人的愛的含義:它比任何情感都簡單,我們愛着那些可以帶領我們去一個如果沒有他們帶領我們就永遠無法到達的地方的人。
”
此刻,他停頓了一下,先向法老點了點頭,然後又向我母親點了點頭。
“我們的法老已經由我們軍營的禦者引領到阿蒙神廟裡了,看到他們從神殿裡出現,你或許會想到我會與他們相伴離開神廟的大門,但是我當時是站在外面的,我必須借助我的戰車飛奔過去,因為我把門留給了神廟裡的另一個男孩守着,對此我心存感激。
現在,我落在了人群的後面,看來我的鞭子可以很好地派上用場了,對于那些不讓我過去的人,我快馬加鞭,我還用我的手指戳某個傻瓜的鼻子,他正試圖抓住我的車輪——我能清楚地看到他的臉,我想知道他為什麼要把我拉回去——之後我在人群中打開了一條大道,我的戰馬飛奔到快速前進的隊伍後面,拉美西斯二世就是隊伍的頭領。
“在蔔塔神廟的賽跑就這樣開始了。
在孟斐斯,有關我們的新法老和一位勇猛的禦者的故事流傳了一年。
現在我看到他很會賽跑,毫無疑問,他離開的時候大路上熱浪滾滾,而且阿蒙之足肯定在引領着他的馬蹄前進,他的馬匹可以在遇到那麼多坎坷的情況下輕松轉彎。
在他旁邊的是他的王後,奈菲爾塔利,她淡定如水,仿佛她的婢女們正在為她梳理頭發,她的美貌經常成為我們談論的話題,就相當于我現在的孫女。
”說着邁内黑特舉起了他的酒杯,“今晚我在此與大家一起敬她一杯。
”
“但是我對奈菲爾塔利的身體有很清楚的了解,”普塔-内穆-霍特普說道,“因為在卡納克神廟已經有這位王後的雕像了,她站在拉美西斯二世的右邊,還不到他體型的四分之一,卻有着傾國傾城的容貌。
”他現在也向海斯弗蒂蒂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