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去想這些女人在一起的情景,也無法想象那些強壯的王妃們經常對待那些柔弱的王妃們的方法。
在國王沒有駕到的那些夜晚,會從許多房間裡響起女人們發出的刺耳的尖叫聲和淫蕩的呻吟聲。
王妃們這樣嬉戲是很常見的,還會有幾個人彈奏着豎琴陪伴着其他人。
我聽着這樣的聲音,在我的腦子裡不停地想着那些景象。
但我沒有漠視我高貴的國王,我們都知道他喜歡看他的王妃們相互嬉鬧,‘噢,沒錯,’國王總是會說,‘她們是我的琴弦,必須學會一起顫動。
’
“特别是在沒有那頭豬陪伴的時候,我經常會把那些互相撫慰的王妃們看作是随着洪水一起升起的污穢,這也是由這些女人引發的一場瘟疫。
有時候我會大膽地去設想,她們對國王的愛和她們對彼此的愛的總和是否一樣多。
很多時候,兩位王妃幾乎就生活在同一間屋子裡,就像夫妻或姐妹一樣,而且她們的孩子會把兩位王妃等同地視作自己的母親。
在我看來,似乎一個女人對另一個女人的愛遠遠勝過了她們對法老的愛,這無異于自惹麻煩,因此我迸發出的所有思想都必須顯示出對國王的忠誠,否則我也會惹上麻煩。
但當我和那頭豬一起走過花園的時候,我就變成了另一個人,我會容忍着她們的嬉戲,而且還會悄悄地窺視她們。
其實,我還喜歡觀察她們的飲食和舞蹈,觀察她們在彼此的胸前摸索着為對方穿上華麗的衣服,以及傾聽她們為彼此梳頭時唱的歌。
事實上,經過長時間的觀察,我甚至可以像奈弗-赫普-奧科漢姆一樣說出她們使用的每種化妝品的名字。
”
“有我不知道的嗎?”海斯弗蒂蒂問道。
“那裡的每一種花油你都用過。
”他回答道。
“那香草呢?”她執意問道。
“隻有最好且最芳香的香料才會被她們看中,她們不需要苦澀的古蓬香脂或黑加侖甜酒。
”
“是的,”我的母親說道,“甘松香油呢?”
“甘松香油她們會用到,還有藏紅花、肉桂以及甜酒,把油以及一點烤肉汁擦到大腿上時就恰好會散發出迷人的氣味。
”
此時,普塔-内穆-霍特普生氣地插話道:“你說的話越來越少,這正成了你的過失,我想要知道的是在努布提的房間裡你們都做了些什麼事?”
邁内黑特說道:“沒有把我自己表現得像個傻子的話我就無法告知你。
”
“那幾乎不可能,”普塔-内穆-霍特普說道,“我都聽你講了這麼久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