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可一個人獨處又覺得痛苦,所以他決定返回。
然而,在小路上,他覺得四肢無力,幾乎都沒有力氣爬上那棵樹進入她的花園裡去了。
當他到她的屋子裡時,發現她悶悶不樂,而且眼睛都腫了,仿佛自從他離開後她就一直在哭。
“我的意圖已經被扭曲了,”她說道,“當塞提的靈魂從我的身體裡轉移到你的身體裡的那天晚上我就知道了。
”
邁内黑特說,他很懊悔沒有遵從她的指示,她回答道:“不,那不是你的錯,是我自己的錯。
我忘記了還有那隻動物存在。
”
邁内黑特從來都沒談到那頭豬,但他一直覺得那頭豬是從她那邊過來的。
他問道:“是你将它派出來,所以我才來到你身邊的嗎?”
她點了點頭,然後歎氣說道:“它并不完全屬于我,它也是國王邪惡的思想塑造出來的,現在那隻動物或許會打亂我們所有的儀式。
”
當她這樣大聲地說完,他就知道她肯定要迅速地施行儀式了。
她從一個象牙箱子裡取出一小塊幹淨的方形亞麻布,然後小心翼翼地把之前嗆在他喉嚨裡的骨頭包裹起來,放在一個比她的手還要小的象牙雕塑的中空的盒子裡。
雕塑上有蔔塔的面孔,塞克的皇冠,以及歐西裡斯的身軀。
接着她迅速把這小雕塑放在破損的祭壇上,然後用幹燥的克赫梢草生成了一把火焰。
接着從她上身的口袋裡取出一小塊蠟,做成了巨蟒之神阿佩普的形狀。
她說道:“巨蛇啊,火焰将你籠罩!來自荷魯斯之眼的一股火焰吃掉了阿佩普的心!”祭壇上的火焰瞬間飛到了天花闆的出口處,房間裡頓時冒出了巨大的熱氣,邁内黑特雙腿交叉坐在從他的皮膚上不斷流出的汗水彙成的水池中,而瑪-庫瑞特脫掉她的上衣以顯現出她巨大的胸部,借着這火光,乳房看起來像一團紅火焰。
“感受你死亡的滋味吧,阿佩普!”她說,“回到火焰裡去,那裡才是你的終結點!回去吧,惡魔,從此不要再出來了!”現在她把用蠟做成的阿佩普的塑像放在一卷折好的紙莎草紙上,她剛剛已經用貓屎在紙上塗抹成一條海蛇的形狀了。
然後她把這個祭品放進祭壇的火焰裡,在上面吐了口水後說道:“大火将會審判你,阿佩普,火焰将會毀滅你!你從此就沒有了靈魂,因為你的靈魂已經幹枯了。
你的名字被埋沒了,沉默籠罩着你!”
邁内黑特的喉嚨因為剛剛嗆到了骨頭還腫着,他的眼睛生疼,肺部也被阻塞了。
在他的腦子裡,他感受到了衆多神靈的憤怒,但他并沒有抱怨,他也不敢抱怨。
衆多的神靈在他不可見的空間裡碰撞着,他甚至可以在克赫梢草中的貓屎冒出的煙氣裡聞到一些死人和傷者的氣味。
戰鬥打響了,而他是一個無知的軍人,但他絕不會在這個時候舍棄蜜球。
她喊道:“啊,荷魯斯之眼,伊希斯之子,讓阿佩普之名發臭吧!”邁内黑特在那發臭的煙氣中聞到了死去和受傷的神靈氣味。
而後,蜜球親吻了他,她的嘴唇就像蛇一樣爽滑,她的氣息就和那股煙氣一樣難聞,他那受到傷害而疼痛的喉嚨再次作嘔。
她向前走到祭壇上,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