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小的。
周圍充斥着許多影像,因此隻要稍微努力一下就能捕獲一些思想,正如這根棍子既然都打到鳥兒了,那麼也極有可能打到鳥的翅膀。
然而,今晚我明白了,如果一個人可以像瑪特一樣是真實的,那麼他也可能擁有真實的想法,而且這種真實的想法就誕生于他的冥想之河中。
就這樣我繼續承載着父親的冥想,意識到他看到了相同的飛棍(像蛇一樣彎曲,而且由華麗的象牙做成)就在剛剛通過我的冥想時被猛投到空中。
然而這些思想是如此巧妙,我不是通過自己的眼睛看到眼前這一切的,而是通過另一個人的思想看到的,此時這根黑色的飛棍開始沿着母親愉悅的成就之地墜落,她對普塔-内穆-霍特普的技能驚歎不已,而且要不是因為她和他一起站在由紙莎草紙做成的脆弱的小帆船上(這條小帆船是由一疊疊紙莎草紙精細地捆綁在一起造成的),她早就高興得蹦跳起來了。
此時我的母親呈現出有生以來最年輕的模樣,而且還由于傲慢而顯得很活潑,在這樣一位年輕的公主眼裡閃爍着光芒,很顯然此時她很開心,輕而易舉就能看明白。
即便如此,直到我看到她那由棕榈葉和紙莎草紙做成的便鞋(和小帆船一樣精緻的)放在一起時,我才意識到(僅僅通過父親放在我手上的手)我看到了七年前的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普塔-内穆-霍特普與母親的傲慢很匹配,仍然是一位年輕的王子,就在這一年他當上了法老,雖然自己是一位年輕的國王但他的心情并不太好,因此他經常和母親調情,他們說話的時候額頭緊挨着額頭,國王仍然站在小帆船上,他的後背挺直,眼睛比嘴巴笑得還燦爛,他的下巴上長着隻有國王才會有的細長胡須。
“噢,看那猴子。
”母親尖叫道。
在他們休息的片刻,小帆船漂過蘆葦叢(被驚醒的鳥兒也飛到其他地方的水草叢裡去了),陽光在花園裡高高的蘆葦杆上閃爍着耀眼的光芒,樹上的猴子正在忙着給宦官們摘無花果,是園丁還是猴子笑得多,大家都分不清楚。
當國王經過花園的時候,衆人都向他揮手緻意,海斯弗蒂蒂也笑了。
陽光照耀在沼澤地裡的水草和紙莎草杆頂端的花朵上,一切都陷入沉寂。
他們靠近另一群鳥兒時肩并肩站在一起,身體的平衡感就像河面上搖擺的小船一樣靈活,國王沖進蘆葦叢裡時周圍都在顫動,一群驚飛的鴨子同時發出一陣叫喊聲,就像一群馬嚎叫着沖上山丘,他抛向天空的木棒也跟着鴨子一起飛起來,甚至還有一隻鳥被擊落了下來。
那天下午就這樣過去了,就像一片雲從太陽底下飄過一樣迅速,母親的笑聲再一次傷害了父親的心。
父親在十五歲至十七歲的時候幾乎每晚都跟她做愛,而且也一直知道他會跟她結婚的,然而當她站在小船上,她那苗條的身材與普塔-内穆-霍特普肥胖的身軀相匹配時,她内心呈現出的微妙快樂感讓父親很難受,奈弗-赫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