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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當她和丈夫在一起時,啊,可憐的人啊,她的丈夫幾乎沒有什麼吸引力能讓她心動。
說到這裡時,她那豐滿的乳房全都被吸進了父親饑渴的嘴裡,聽着她坦白的事實,父親就會變得口幹舌燥,像個嬰兒狼吞虎咽地吮吸着她的乳頭,又像個年輕的小夥子,更像一個受傷的丈夫,極不熟練又拼命地抓着她的臀部。
海斯弗蒂蒂模仿着她喜愛的貓叫聲,最後她幾乎吻遍了父親的全身,這讓他們都想起了她十五歲而他十三歲時他們在隐蔽的地方做這種事時所獲得的快感。
但是,那時候她經常覺得她和弟弟在一起是對祖父的背叛。
然而,到如今他們兩人都被背叛了,我就像他們二人一樣住在母親的肉體内,而我們的法老也在她的體内,充滿了貪婪與欲望。
那是我們偉大的法老啊,拉美西斯九世,在聽了邁内黑特的故事之後處于一種非同尋常的喜悅中。
就像拉美西斯二世,此時普塔-内穆-霍特普正感覺到有一大群神靈住在他體内,然而我的父親和海斯弗蒂蒂的肉體結合時并沒有倍感興奮,可憐的他在這七年裡已經把他的吻獻給法老的腳和臀部了,沒錯,在那片他的國民和祖先生活的天地裡,此時我的法老正全力抓着海斯弗蒂蒂那即将融化為尼羅河的身體,走近一看,普塔-内穆-霍特普就在激流後面,感覺到自己正沿着洪水飛瀉而下到達德爾塔的入口,到了那裡就被掩埋在綠色長廊,海斯弗蒂蒂在他的身體下面正像一隻母獅呻吟着,用一個吻封住了他的嘴。
他終于做完愛了,而她仍然任性地翻來覆去,就像洪水還在岸上泛濫着。
當普塔-内穆-霍特普完事後,他感受到了一陣寒意,他被這個卑微的女人——她不過是一個化妝師監督官的妻子,一個仆人的配偶而已——推開,而他的嘴巴還貼着她的嘴巴,就像煮沸的骨頭産生了膠狀物,她的嘴唇就像一張封條,把他們的婚約寫在紙莎草紙上。
他們的嘴巴就這樣黏在一起,一個是奴隸,一個是被埋葬在土裡的人,他的雙王位與她無法滿足的欲望連在了一起。
邁内黑特越來越冷卻的感情也進入了我體内,但不是通過我的母親,不是的,法老的内心一直在跟我對話,而且隻要到了晚上就能聽到,在夜晚,法老的疼痛會經過父親的身體傳遞給我,通過父親的身體我就可以體會到他的感受,而父親也因為知道自己受鄙視後而倍感心痛。
然而海斯弗蒂蒂絲毫感覺不到法老承受的痛苦,她隻能感覺到他施加的重負。
其實,她理解他的疲倦,她從未對一個男人如此溫柔過。
我接收到的這些情感是如此直接,仿佛她已經說出來而且已經領會了,我曾經懷疑過,我擁有兩隻不一樣的眼睛和耳朵,兩片用于品嘗的嘴唇(一片品嘗好的,一片品嘗壞的),兩個用來呼吸的鼻孔(一邊是男神,一邊是女神)——正如埃及是一個分為兩地的王國,法老有雙皇冠以及雙王位,尼羅河有兩個河